天生赌徒(2 / 2)

晚风又起 熙示风 1598 字 12天前

门被重重地撞开,半人高的金毛犬从屋子里头扑出来,正巧扑在温晚身上。温潇语喊着Feather的名字追出来,当看见门口站着的温晚时凝固在了原地。

“阿晚?”她的语气很疑惑,“你不是应该在飞机上吗?”

温晚没等她继续说话,甩开身上的狗形挂件抱住了温潇语。

她一连喊了好几声姐,感觉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了:“姐,我好想你……我好想你啊!”

温潇语有些懵,但还是摸着温晚的头,柔声安慰道:“我也很想你,我们先不哭了好吗?告诉我发生什么了?下午不是才刚把你送去机场吗?”

谢知书正巧在这时从楼上匆匆下来,手上握着那电话还没挂断,她的声音焦急:“阿潇,阿晚坐的飞机出事了,她——温晚?”

温晚抹了把脸露出一个笑容:“妈!”

“你怎么在这?”焦急立刻散尽,谢知书奇道,“你这丫头不会没上飞机吧?”

“真要那样就好了,”温晚也同样给了她的母亲一个拥抱,“我可是拼尽了全力,才能回来见你们的啊。”

“别贫,”谢知书弹了下她的额头,温晚吃痛地捂住,“快如实招来,你都做了些什么?”

温晚小声解释:“飞机迫降成功了,所以我就赶回来了。”

“我才刚接到电话你就回来了?你那一双脚能跑这么快?”

温晚正想说话,谢知书的手机又一次响了。她用手抓住温晚的肩膀把她推开,一边听电话里的内容,越听脸色越沉,眉峰聚在了一起。等她挂断电话时,面色已经沉得快能滴出水来。

“温晚。”

谢知书沉声说。

“在!”

“给你一分钟,解释下你干了什么?”

温晚目光躲闪:“这个嘛……”

糟了,这没法解释啊!

“听说你在飞机上装了炸弹?”

温晚干笑着说:“那是假的,我骗他们的。”

“你还胁持了人质?

“那是演戏。”

“你还从飞机上跳下去了?”

温晚闭眼受死:“这个是真的。”

“你……!”

听着谢知书恼火的声音,温晚缩缩脖子,谢知书高高扬起手。

温晚最后这被抱住了。

谢知书的声音半是气恼半是悲伤:“臭丫头,下回不准再这么让人担心了。”

温晚的眼眶又一次湿润了,她狠狠吸了两下鼻子:“妈,你别讲那么让人感动的话啊。”

“真是的,明明是那么高兴的一天,我怎么一直在哭啊?”温晚抹去泪水,将怀抱收得更紧,“我都好久没哭过了。”

温潇语笑着走上来:“好了,大家都没事就好。这么晚了也都困了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

谢知书也收回手:“去睡吧。”

温晚点点头,回过头看向门口。胭雨独自一人站在门外,孤伶伶地与暖色的灯光隔开。

“胭雨,你进来吗?”

伞黑沉的阴影下,胭雨轻轻摇了下头。

温潇语听见温晚的话跟着回头,这才发现门外还有个人。她问温晚:“这是谁?”

温晚迟疑了一下说:“送我回来的人。”

温潇语盯着门口的人看。这个人很奇怪,上海的夏天,即使是夜晚,也起码将近三十度,对方却穿着深秋时节的棕色长风衣,明明外面没下雨,却撑着伞,脸上还戴着遮住大半张的面具

最奇怪的是,对方明明从开门起就一直站在门口,但温潇语却到现在才察觉到这个人的存在,像是这人身上带有抹去存在感的咒语。

出于礼貌,她问道:“你是阿晚的朋友吧?谢谢你送她回来,不如住一晚再走?”

胭雨回答:“不必了,我还有事。”

“这样啊,”温潇语想了想,“嗯……那么晚安?”

胭雨微微上扬伞面,目光好像在温晚身上停留了一刹,而后轻笑道:“晚安。”

温潇语关上了门。谢知书这时已经上楼了,温晚还伏在楼梯的拦杆上看看她们。

温潇语轻轻地问:“怎么还不上去?”

温晚嘟囔着说:“她可没事干,现在指不定一个人在不知道哪条街上逛呢。”

“你们很熟吗?我以前好像没见过她。”

“这个嘛,”温晚神神秘秘地起一根手指抵在唇上,直起身往楼上走,“这是秘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