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变成这样?
“地界的任务,你倒是知道清楚。”关落不管假老头,朝骨淞问。
他是直接接的冥帝的任务,其他地界的家伙都没来够十批呢,天界的人倒是知道得快。
这其中定有些龌龊的交易。
“我是旁观记录者,自然知道。”骨淞道。
亦真亦假。
其实除她之外,行归也知道。行归能听见所有声音,包括冥帝和关落交流的声音,包括冥帝一直想造反的声音。
“你只是记录天帝想让你记录的罢了。”关落却道。
天青布时刻在他的身边环绕,仙气飘飘,也为他提供了一层保护。
他还在戒备。
要打起来他也不会怕,这两个加起来也打不过一个求死的他。
骨淞听到这句愣了一下,她想起之前自己头疼的事,难不成关落知道原因?
她赶忙问:“我的记忆,是祂改的?”
关落将手指抵在唇间,“嘘”了声。
不可说。
于是骨淞换了个问法:“冥帝堕落之前,我们认识吗?”
“祂曾是我们最熟悉的生灵。”关落只能这么说。
这些事他也曾试着说过,无一例外都被人忘记了。
天帝?伪善的家伙罢了。
这点关落和冥帝持统一意见。
“最熟悉的……”骨淞念叨着这个词,瞳孔有些散,似乎在回忆什么。
“那为什么你没忘记祂?”
关落道:“可能是因为,我曾是希望。”
黎休有些不懂他们在讲什么,十分困扰。
他只能打哈哈:“我看有个小朋友陪你一起来的,骨淞你徒弟?还去找霜风了。”
“为爱而死,很勇敢的一个小姑娘,行归就塞到我这里了。”
“怎么没扔到感情部?反倒是扔到你这记录部?”
“她太爱乱点鸳鸯谱了,被感情部扔出来了。”
关落估计是那个活蹦乱跳的小姑娘,看样子是不会伤害霜风,也就随她去了。
希望小姑娘别打扰霜风补觉吧。
三者随口聊聊,外面风卷云舒,日头升到了顶上。
关落估计自己该走了,霜风大概补完觉了。
他道了声别,起身就要走。
“我看其他堕入地界的生灵能力都会改变,关落你呢?”骨淞站在门口,问那个极速离开的背影。
依刚才关落开花的举动,似乎是没变,但刚才天气布出,万物灭的情形来看,还是变了的。
关落回眸,眼神死寂。“你这话,代表的是天界,还是代表你骨淞?”
骨淞不言。
“那无可奉告。”他消失在走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