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话?
等关落到了盈盈说的地方,看到的是一片狼藉,还偏向于血腥。
是黎休,他被肢解,左一块肺右一块肝,中间的心脏却还在虚弱地跳动。
脸皮也这一块那一块,都挺工整的,组成了个“死”字。但没有头骨。
关落踮着脚进来,提起裤脚不让其沾上污秽,走到骨淞旁边。语气淡然,像什么也没看见。
他问:“他有天帝的庇护,怎么成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骨淞看着也有些心累,一手维持着那颗心脏的跳动,一手翻自己的卷轴,停在了刚才的历史上。
然后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是行话,他接受了地界的改造,现在无论受不受天帝庇护,都能杀。”
如果说关落是地界业务的吊车尾,这位行话就是火车头,只要是让天界难受的活根本不挑,无活不干。
据关落听到过的情报,行话为了报仇,接受了改造,将自己的灵体变成了混沌,时刻在疯魔的边缘徘徊。但也有了能杀天界之人的能力。
曾在冥帝面前发誓,要将所有天界之灵都扔进冥帝的那个牢笼里,让他们也体验一下自己曾受到的苦。
当然,对外宣称是杀了天界生灵。
他要让那些灵体知道什么叫被放弃的感觉。
关落这些年在那个大牢笼里看见过好几个眼熟的头颅,都是行话的功劳。
没一个认出他的,不知道是因为已经混乱了还是因为关落和之前判若两人。
关落很失望。
“行话?行归不是一直在听他的行动吗?怎么不预警。”
值得一提,行话是行归的弟弟,而且是被行归亲手打上地界烙印的。没堕落前,是一柄细刀给其他生灵分离杂志的“医生”。
他们关系很近,在关系已经淡如空气的天界,是个极度的例外。
长的也像,还形影不离。其他生灵只能从气质分辨两者。
死板些的是哥哥,开朗些的是弟弟
现在这个例外也变成了“兄友弟恭”的典范。
“行归说在遇袭之前,他的耳朵被一段音乐振聋了,治好前黎休就成这样了。”骨淞回答。
那心脏的跳动频率越来越弱,焦急涌上了她美艳的脸。
“关落,你也别愣着了,给他注入写生命力,给他点希望,不然黎休就真的要消散于世了!”
灵山似乎感受到了自己制造者的生命在垂危,微微发着颤。这一颤,河道撕裂,山崩石悲。
似乎万物又都需要他了,没他不可似的。
真是可笑,如果是之前的关落,会立刻就献出生命力吧。只可惜现在的关落早就没了那种因为被其他生灵需要,就付出全部的激情和冲动了。
他的情感,也只会对一个人表达了。
关落叹了口气,黑白分明的眼眸盯住骨淞的美眸,平静地说:“不要再试探我了,天界的关落已经死了,希望也死了,现在剩的是地界的一个幽魂。你现在把这老头送回天界去还有救,不然……”
没说完,因为之前骨淞已经说出来过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