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奇怪,这群老蜗牛怎么都不在壳里?”骨淞举着她的历史之锥把门捅了个遍,一个人影没捅着。
她拍了拍盈盈的背,问:“你在哪里遇到他们的?”
盈盈……盈盈快过去了,被自己师父拽着以光速飞了十几个来回,她感觉自己可能要再经历一次死亡。
“就……去档案楼的那条道上……他们……对不起我想吐……”她扶着墙“哇”的一下吐了一墙彩虹。
“你把整件事描述一遍。”骨淞猛然意识到不对劲,这群老东西平常都不挪窝,怎么会在大街上溜达,还正巧遇到盈盈了呢?
她将长锥暂时松开,等盈盈恢复正常。
“我往档案楼走,突然冒出来一个老头,好像是四伤大人。他特别用力地掐住我的胳膊,问我是不是有个看着很丧的人去找您了,我点头。他又说那个人是不是要找东西,我继续点头。然后他就说:‘肉球,你去告诉他自己东西要自己取。’我甩他的手,说他你才是肉球,然后他就说……说‘也不知道骨淞怎么想的,一个续命饵还养这么长时间,要我早处理了。’师父,他说的……”
盈盈想撒娇,她相信师父不会这么对自己。骨淞暂时打断了她,现在有比安慰小姑娘更重要的事,她柳眉微蹙,道:
“等一下,他让关落自己取东西前有过什么动作或表现吗?”
盈盈回想了一下:“眼珠子转了转,嘟囔了什么‘真回来了’‘是个好机会’之类的,没听清。”
她说的时候还学四伤的动作和神态,佝偻着背,脖子前伸,像只老秃鹫。
骨淞瞬间猜到了档案楼那边发生了什么,她一跺脚,也不顾风度了,直接骂道:“愚蠢的东西!贪婪的蝼蚁!受了先降生的恩还不满足,是想把这个世界都毁了吗?”
她一把拽起盈盈的衣服,踏上光的脊背。
盈盈:哇啊啊啊啊啊——师父!我刚缓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