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笑开,“韩叔叔……”
韩律见不得他这样,抓住他的手将人按在床上,狠狠地亲了亲,直到姜陌不耐求饶,才将人松开,“还敢不敢?!”
姜陌将脸埋进枕头里,“韩叔叔,你欺负我。”
韩律气息微沉。
贴在他耳边,意有所指,暧---昧道,“我倒是想,真的欺负下去……”
姜陌耳尖一热。
这话虽没说全,但让人秒懂。
这家伙是在说他现在有伤,想真的欺负下去,也欺负不了,可惜了。
不觉把脸埋得更深些。
可枕头上,那股独属于韩律的清冽气息却不放过他。
隐隐约约,丝丝缕缕地将他的脸熏出酡红。
燥热得很。
无奈之下,只能将脸探出,却见韩律正笑看着他。
忙又将脸埋了回去,闷声道,“你别看我……”
“不丑。”
“不要。”
韩律没再劝他。
侧身跟他并排躺下,继而将人搂进怀里,“今晚睡这好不好?我给你讲故事……”
怎么听怎么像哄小孩。
姜陌唇角微微扬起,露出半边脸看他,“我睡相不好,会踢被子。”
“那我就给你盖被子。”
“我会说梦话。”
“我可以听。”说着,韩律凑近些,在他唇角温柔的亲了亲,“如果梦里有我更好。”
“……可这床不大,我怕碰到你的伤。”
“我抱着你侧睡,碰不到。”
“……”
姜陌盯着他看了会,失笑道,“韩叔叔这么想留我?”
韩律没否认。
放在他腰间的手,也搂得更紧些,委屈道,“我们领了证……”
“嗯。”
“一起睡,合法。”
“……”
“而且,要不是车祸受伤……”
“……”
“今晚就该洞房了。”
洞、洞房?!
这人……
姜陌把脸又埋了起来。
但也没再提要走的事,算是默认了。不过,两人这么躺着,姜陌还是第一次,心不由跳得好快,好似有一团火在灼烧。
连呼出来的气息,都热得烫人。
“在紧张?”
“……”
韩律侧眸微转,透过床头昏黄的灯光,看到姜陌细碎软发下露出的红透耳尖,有些情难自禁的低头含住,喃喃道,“别怕,今晚不吃你。”
这人嘴上说不吃,但实际上,却咬了他几口。
姜陌红着脸,推了他一下。
颤声道,“不、不是说,要讲故事吗?”
“想听什么?”
姜陌其实是想知道,既然韩家老爷子知道推韩律下水的人是韩征,为什么仅仅只是“知道”,而没有做出惩罚?
听到这问题,韩律默了许久,好似陷入回忆。
过了会,才幽幽道,“因为陆云微在临死前立了遗嘱,将自己手里头关于陆家、韩家的股份做了均拆,分给了自己的两个儿子。条件就是要等韩征满二十岁。而韩征跟我的生日离得近,就在我生日后的一周。”
“所以,韩征才会选择在那个时候动手?因为他知道,韩老爷子更看重的,是他们手里的股份。而且时间离得那么相近,其实也是在逼他做选择……”
选择为一个死了的韩律而惩罚他,还是选择一起将事情盖住,让他们兄弟俩成功拿到股份,成为韩家的一大助力。
毕竟死了一个儿子,还有两个。
而且那个死的,本就没什么背景,是他从结婚之初,就舍弃、退让过的。
在退一次又何妨。
韩征赌的就是这个吧。
而事实是,韩律没有死。
只是虚惊一场,这对于韩老爷子来说,就更不是问题。
所以才有韩律说的那句,“知道,但也仅仅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