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曦见状只能无奈道:「我非磨镜,她非人,人妖殊途。」
她边说边拉过思月,把人按到椅上:「你也别多想,我万不是那等悖德之人。」
凉冬啧啧两声,躺回贵妃榻上,露出遗憾神情。
思月胡涂也就是一时,下刻也就回过神:「不用那么慌。」
她先是拍拍白羽曦,想想又补上一句:「显得你欲盖弥彰。」
白羽曦无语片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坐在她身旁。
思月托着腮,盯着凉冬道:「你朋友什么名字来着?」
凉冬侨个舒服的姿势,懒懒回答:「问你娘子,我懒得回答。」
白羽曦无奈非常:「她名凉冬,是饕餮,端原节的说书人,现在是我家门客。」
思月了然,上下打量凉冬后,便带疑惑问道:「饕餮不是上古凶兽?怎么长得这般可爱?」
凉冬摸摸下巴,沉默着思考,自己真的就长得这般没气势?好吧,也是好的,要是生得青面獠牙,大人肯定嫌她丑不想理她。
白羽曦默默看着凉冬,见她没在意,也就随思月去了,反正她也好奇。
「我就长这样,你们还要我怎样?」
凉冬漫不经心地扯起被子给自己盖上,就闭目养神去。
思月见她要睡了,便也没再说话,只是盯着白羽曦看。白羽曦被看得慌,只好默默开口,用气音道:「你看我做甚?」
思月摸摸下巴,不确定道:「兴许是因为好看?」
白羽曦一愣,有些不自在,耳朵红透,偏过头不与她对视:「你揽镜自照不就成?」
平心而论,思月的确生得好看,一张脸像是天道偏爱。
那厢正假睡的凉冬竖起耳朵,认真倾听,饶有兴致。
思月愣住,随后道:「我又不自恋。」
说罢就收回视线,盯着白羽曦手看。
白羽曦略为不自在的收回手,摸上自己后颈,小声道:「你别盯着我看呀。」
思月瘪瘪嘴,委屈道:「都成亲了,不能看吗?我又不是用碰的。」
凉冬抖抖耳朵,给自己画了一个屏障,让她俩听不到也看不到自己,做完后就兴奋地掏出一把瓜子,开始嗑起来。
白羽曦招架不住,只道:「成亲了就想看我手?明日不就要看我脚?」
思月有些不满,但只是疑惑道:「看了不是吗?」
凉冬顿时觉得手上瓜子更香,嗑的更欢。
白羽曦知道凉冬只是假寐,有些顾忌她,便斜眼瞄了贵妃榻一眼,希望思月了解她意思。
谁料思月径自道:「你看她做甚?怎么?不会真的移情别恋吧?也太快?」
凉冬听到自己名字后依旧毫无危机感,继续吃她的瓜子。
白羽曦咬咬牙,狠狠道:「我在你心中就是这般人?」
思月摸摸下巴:「我们也成亲两月了……你若是厌倦,我也怪不得你,只要你说说,我输那小妖精什么?」
白羽曦见她挟促神色,就知道她在开玩笑,有些无奈地揉揉她脸颊:「调皮,可以好好说话吗?」
思月因为骤然的亲近有些害羞,红了脸蛋,小声道:「你们刚还抱在一起耶……」我们都还没抱过的说。
凉冬狂笑不止,小声道:「就说两人天生一对了,果然果然。」
她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突然就有些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