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幻境(2)
「温语」感觉到凉冬哭泣,便轻轻拍拍对方背,温柔问道:「怎么哭了?」
她把凉冬头擡起,轻轻用指腹拭去她眼泪。
凉冬没动,只是用满是水光的眼盯着「温语」,就任由她替自己擦去泪水。
「别哭好吗?」
「温语」吻上她眼角,轻声道:「我会心疼。」
「大……人会……心疼?」
凉冬像是刚学说话的稚子般,一句话断断续续也说不
好。
「温语」皱起眉头,让凉冬猛地缩起身子,可预料的推开没有到来,反而是对方凑近她,和她额头抵着额头。
「会,你是我的谁?我自然心疼。」
凉冬有些动容,轻轻收紧手,她感觉心口的空洞蓦然被补满,那种暖意比在火炉前还更甚:「我……是您的谁?」
「温语」笑起,两人呼吸交缠:「想我哄你?」
「我的道侣呀,你今天怎么了?」
凉冬脑子瞬间成为浆糊,心口频率更快,浑身都变得滚烫。她缩起手,也不知道该往哪放,一时间只想逃离这。
「温语」低头吻上她梨涡,轻声问道:「睡迷糊了?」
凉冬感觉千百朵烟花在识海中炸开,炸出漫天雪花。
「我心悦您。」
她恍恍惚惚,喃喃又道:「我心悦您。」
第一次把沉在心中多年的执念告诉后,她感觉莫名一轻。
「温语」弯起唇,又亲上她唇角:「我亦是。」
凉冬怔怔望着她,完全、完全沦陷。
没救了。她心道:我真是无药可救。
凉冬这般想着,边搂上「温语」脖颈,加深这吻。
潮湿又黏糊,软绵而不知身处何方,像是踩在云朵上,比烟更令人上瘾。
「温语」的吻罢道且肆意,像是要将她拆解入腹,凉冬根本招架不住,节节败退。她忍不住抓住对方衣摆,发出连自己觉得难为情的声音。
「温语」似乎是很满意,用力地扣紧她后脑勺,加深这吻。她一手揽着凉冬腰枝,把人拉入怀中,紧紧相贴。
凉冬就这么被对方掌控,甚至觉得下腹有股热流,下肢软绵无力,她便不自在地想推开「温语」。
「温语」惩罚性地咬一下她,像是不满她的分神。
凉冬晕呼呼地哼声,完全无法再走神。
「温语」趁机解开她衣带,手摸上平日被隐盖的莹白,微凉滑腻,像是玉石般,手到之处的温度渐渐升高,变得滚烫。
凉冬不习惯被触摸,整个人一抖,下意识地夹紧腿,一股说不清到不明的感觉自尾椎升起,让她想把自己团成球。
「凉凉。」
「温语」贴着凉冬唇瓣喊她,呼吸炙热亲昵,另她不知所措。「温语」褪去凉冬衣裳,让圆润肩头和如雪玉峰露出。
凉冬有些不自在,想掩盖住,却是被拉开手。
「温语」抓着凉冬手,饶有兴致的欣赏,眼神锁着挺立的樱红,甚至伸出手逗弄。
凉冬下意识地要闪开,却是被对方推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