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倚云伸手碰上温语额头,无聊似地拨开她碎发,直盯着她脸瞧,可目光才移到对方羽睫,就对上一双红眼。
温语一个翻身,抄起一旁的剑便向白倚云攻去。白倚云迅速闪开,拿起浮云,警惕地望着温语。
该死呢,呵呵,凤凰跟魔气比拚,凤凰输了?
「浮云,我要把凤凰给杀了。」
白倚云冷笑一声:「反正她会浴火重生对吧?」
浮云被她言论一吓,好半晌都说不出话,只是沉默。
白倚云闪过再次攻来的温语,一刀刺入对方脖颈,黑气外泄,但她丝毫不在意地用力往下一斩。
温语就像布般被裁了一半,但黑气缠绕住,重新把她身体缝合。
白倚云一愣,没想到魔气还能那么用,笑容更盛:「有趣。」
她俯下`身子闪去温语的剑,再次刺向温语腰腹。
这次温语从腰被砍了一半,白倚云还用力一踹,把下半身踹离上身,以免魔气捣乱。
黑气不断外露,把整个战场弄得灰蒙蒙。
白倚云在温语头旁蹲上好一会,却发现对方似乎正在长出下半身。
这就是凤凰的自愈能力吗?
她边想边将温语的头砍下,眼也没眨,就淡淡看着温语。
温语的眼还是张着,面目狰狞,有些可怖。
「这样都没死?」
浮云不可思议道:「没可能吧?」
白倚云皱起眉头,语中满是嫌弃:「恶心死了,好好一张脸被弄得如此丑陋。」
她用浮云戳上温语双目:「我要吐了,以后看她这张脸我都不会犯花痴了。」
「你知道恶心还拿我刺她?」
浮云大声控诉:「好你个白倚云!」
白倚云拢紧鹤氅,理所当然道:「难道我要用手吗?」
「还不是你小鸡肚肠,容不下其他刀,所以我没有别的东西能戳吗?」
「你有飞刀啊!你之前打的白玉飞刀不好吗?」
浮云气急败坏:「非得这般恶心我?」
白倚云装作没听见:「该死,到底要死了没有。」
她一刀刺向温语丹田,随意搅弄,又无聊似地将对方身体切块。
「烦死了,我还没见过如此难杀的。」
白倚云抱怨道:「有够讨厌,之前宗门任务都没凤凰难搞。」
「你住刀!」
浮云大吼一声,白倚云就发现自己动不了刀。
「我在让她死得快些,你别阻扰。」
白倚云咬着牙:「否则我也要没时间耗了。」
浮云身为灵剑,与一般武器最大的不同便是能控制自己,甚至还能单独作战。
「自己拿飞刀搞,别用我。」
浮云冷声道。
「飞刀那么短,那血都溅在我身上了。」
白倚云不满道,但还是拿出飞刀,老实地继续切割,以免魔气又把它们拼在一块。
好不容易弄了许久,魔气似乎已消耗大半,无力再修复温语身体。
此刻温语已经不成人状,满是黑血,东一块西一块。
「不会真死了吧?不是会重生吗?」
白倚云皱着眉头:「浮云?」
「我哪知?也许还没死透吧?」
浮云冷声回应:「赶紧消去我身上的血。」
「喔。」
白倚云掐个诀,浮云便恢复白净。
蓦地,温语的身体突然冒出火,纯净的凤凰业火顺着魔气燃起。
白倚云向后一跳,免得自己被火烧。
那火逐渐变大,随后吞噬周遭一切,包括尘沙。
下刻金火一闪,一只金羽凤凰自火中飞出,俯视一切,清越凤鸣响彻染满罪孽的战场。
凤凰展翅于天,身上燃着金色火焰,羽毛就像是镀了层金,尾翼拖得长长的。
白倚云仰头看着,琥珀色的杏眸染上火光,眼底映出一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