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倚云闭上眼:可惜了,还没回去看成风和白星,还没回去报仇就要死了。
「倚云?」
温语大步走到床边,直接从背后抱住她,手按在她丹田上,疯了似地输给她灵力。
白倚云感觉身体又在一点点回暖,身上的纹路再次消退。
疯了,这么给她输灵力做甚么?
温语把全身灵力都输给她后便脱力地把下巴靠在她肩上,口气似乎是埋怨:「为甚么要骗我?」
噢……她还知道我骗她是吗?
白倚云没说话,只是抱紧那件外衣。
「为何要如此?」
温语声音变低,带上一丝鼻音,呼吸都撒在白倚云颈侧,苍白的皮肤染上一丝红润:「你明知离开我会如何。」
但是我也知道不离开你会如何。
白倚云搓搓手指低声敷衍道:「嗯,好,别问,我不知道,闭嘴。」
温语骤然被骂,感觉莫名其妙,明明是自己救了她,白倚云居然还让她闭嘴,一股气梗在胸口,郁闷得很:「你……」
可转念一想,现在的白倚云是病人,肯定是不舒服,脾气差些也正常。于是她只能话锋一转,忍着脾气问:「你还冷吗?」
「冷。」
白倚云翻过身,轻笑一声:「那大人能变回原身让我抱着睡吗?」
妖兽原身一向只能给伴侣触碰的。
温语本想那么说,可低头一看,却对上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她一时间不知晓该如何拒绝,可转念一想,她喜欢白倚云,那给白倚云碰好像也没毛病?
于是一阵红光后,白倚云喜获毛绒绒的凤凰抱着睡。温语的羽毛就似初生小兽般柔软,抱起来很是舒服。
温语把白倚云拢在翅膀下,将她整个人盖住,用脑袋蹭着她。
白倚云抱紧温语,好一通乱蹭,感觉自己就在晒太阳一样,暖烘烘的很舒服。
真好,凤凰真听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狗。
温语自然是不知她在想甚么,只是蹭得更起劲了。
原来倚云喜欢自己的真身呀?那之后有机会给她多抱抱好了。
白倚云蹭着蹭着,也就安详地睡去了。
*
白倚云睁开眼,就被绒毛糊了一脸,感觉嘴里都是毛:「呸、呸呸……」
温语无语地变回人身,冷飕飕地看着白倚云扒掉黏在舌头上的毛。
「要呛死了、要呛死了……」
白倚云咳了几声,琥珀色的杏眸盛满水气,眼尾泛着红:「再也不干这种事了。」
温语咬着牙,眸中的火光不断跳动着,显然是怒极了,但敢怒不敢言,只能狠狠瞪着白倚云。
白倚云擡头看向温语,一脸鄙夷,眼里的嫌弃显而易见:「堂堂神兽居然还会掉毛,真可怜,会不会没几天就秃了?」
「白倚云!你克制一下!算我求你!看不见凤凰快气死了吗?别仗着对方喜欢就这么干好嘛!」
浮云崩溃大吼:「看下场合啊!」
温语抽抽嘴角,额角青筋暴起,但最后只咬着牙道:「白倚云,闭嘴。」
她堂堂神兽怎么可能掉毛!那肯定是白倚云睡觉的时候扯掉的!她都没计较她扯毛了,她居然还嫌弃她掉毛?
白倚云一脸不屑,继续挑衅:「哎,你可知道甚么叫恼羞成怒吗?就是你现在这般。」
她撚起掉在床上的羽毛,轻啧两声:「掉真多。」
「闭嘴。」
温语捏住她手腕,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恶狠狠地瞪着她解释:「那是你扯的。」
「噢?我扯的吗?」
白倚云弯起唇角,梨涡勾人:「那好吧,你刚刚解释不就好了?君子动口不动手,有本事就用嘴堵我口。」
温语正在气头上,就倾下`身子,咬了她脸颊一口。
「嘶……」
白倚云轻呼一声,脸颊上有个齿痕,她蓦然笑起,露出两颗小虎牙低声道:「不是这样。」
温语愣住放开手,垂着眉眼瘪着嘴,似乎有些委屈。
「是这样。」
白倚云伸手揽住温语脖颈,仰头吻上她唇瓣,动作很轻,甚至称得上温柔。
两唇相贴时就像有千亿朵烟花在识海中炸开,甚么都糊糊的,只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感觉到柔软的唇瓣、彼此的味道和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