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白倚云长得太好看了,又对她施甚么美人计。
白倚云拍拍她脑袋,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居然不知道?」
她轻轻推开温语,顺势捧起她脸颊,笑吟吟地望着她。
温语感觉耳尖发烫,脚趾也蜷缩起,金眸中的火闪着,唇瓣紧抿。
「浮云,你说我都亲过一次了,再亲第二次应该没差吧?」
「可以不要问我这种问题吗?」
白倚云低笑一声,凑近温语,近得两人鼻尖相碰,近得两人呼吸交缠,近得琥珀色的池子倒映出金火了。
温语吞口水,闭上眼等待即将落下的吻,羽睫颤得如振翅蝴蝶。她手抓着白倚云腰际的衣料,捏得皱巴巴但浑然不知。
白倚云低头吻上她,很轻很轻,像是蝴蝶停在唇上,炙热的呼吸勾勾缠缠在一块,吐息也似火般,捧着她脸的手微微收紧。
杏花香将温语搂在怀中,温和却强势,不容拒绝。
好一会白倚云才收回手,淡淡地退开,结束这个吻。
温语眨着金眸,很是无辜地望着白倚云,无声询问她怎么退开。
白倚云捏了两下她脸颊,忍不住笑出声,但笑着笑着就变咳嗽了:「咳、咳咳咳……」
温语赶忙揽过她,小心翼翼地把人抱在怀中顺气。白倚云却猛得擡头,将人扑倒在地。
「你……?」
温语背靠着树还没说话,就被白倚云堵住嘴了。
白倚云揽着对方后脑杓,吻上她,这次不再是浅尝即止,反倒是带着侵略性的。用舌头撬开对方牙关,长驱直入,扫过对方牙齿,宛若清点门户。
「唔……」
温语被对方咬了一下唇瓣,忍不住闷哼一声,一手撑着地,一手扶着对方腰,就怕自己倒了白倚云也跟着跌了。
这种感觉很新奇,一半的心神都放在嘴上,另一半放在手上。
软绵绵的东西正试探性地碰上自己舌,调皮似地勾着自己,时不时又会被咬一下。
许久白倚云才退开,眨巴着眼望着温语。
温语眼尾已经泛红,呼吸急促,眼里的金火熊熊燃着,两人之间甚至还牵着细细银丝。
「浮云……」
白倚云忽然在识海中喊道:「很想扒她衣服弄得她哭是正常的吗?」
浮云无语半晌才道:「你别问儿刀不宜的东西。」
「你也两千五百岁了,甚么儿刀才跟你沾
不上边。」
白倚云说完就没再理浮云,把心神投回眼前人上。
温语试探性地凑近白倚云,手在后腰不安分地打着圈,眼里的金火耀动着,却不料得到一个推脸。
白倚云手掌就贴在温语脸上,嘴里喃喃道:「不行不行不可以,在草上不可以。」
「嗯……?」
温语不明所以,金眸满是受伤,可怜巴巴地看着白倚云。
白倚云没解释,只是从她身上起开,伸手要拉她一起。温语瘪嘴,鼓起腮帮子,低下头没看白倚云。
「怎么还闹脾气了?」
白倚云扶额,难道她该说她不想在地上继续吗?这怎么可能,光天化日,日头还亮着,白日在外宣淫不可能。
温语没说话,转过身留给白倚云一个背影,就差后脑勺上写个我在闹脾气。
白倚云沉默半晌,随后便决定不理她,反正她终究还是会跑来找她的,理她做甚么?
想着想着,她觉得颇有道理,便迈开步伐回到上次辟的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