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不是你高高在上就能说得算的,也不是你处于社会的的低层就不能够和命运抗争的。
江云澈好巧不巧的这痛电话无疑是最不合时宜的,接电话的是林扬,是爱了冉琳这么多年爱而不得的一个男人,他曾经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自己所有,得到的却是她离世的结果,不敢说现在他是否还爱着冉琳,但至少是一定恨着江云澈的,他恨这个人似乎比爱冉琳的时间更久,那种恨像一种蛊嵌入骨髓早已融为他身体里的一部分了。
电话那头没什么反应,江云澈以为冉晓是不太想理她的,他本来就是担忧冉晓的境况才打来的,他是想劝她,离开林扬,上一次离开C城的时候他就知道林扬对冉晓即便没有恶意,就算没有把冉晓当做冉琳的替身,但是林扬不爱冉晓,这场婚姻是荒唐的。
冉晓也觉得这个婚姻是荒唐的。婚姻是什么?柴米油盐酱醋茶,永远在琐碎里度过,即便当初再恩爱的夫妻也有一天热情也会被这平凡磨灭然后各奔东西的可能。可只是于他们,是真心爱过的。而自己早已被婚姻隔绝,即便真的选择婚姻,最适合她还是无爱婚姻。
社会已经进步了,能够接受她那样过去的男人不是没有,可是愿意无爱婚姻的就又少之又少。冉晓明白自己还年轻,不可能永远单身,她也曾幻想过穿上婚纱,可是那样洁白纯洁的颜色不属于她,那道心里的坎还没有越过。
所以婚姻,无论是跟谁,都是一样的,最终结果都是一拍即散。
冉晓的手被水龙头哗哗流下的水冰得生疼,凉安镇本就是个潮湿的地方,空气虽然很好,但是整体还是偏冷的气候。
也许是太过于专注想问题,林扬什么时候进来厨房的冉晓都不知道。一只手拍打在冉晓肩上,冉晓吓得警惕性地躲开,转身的时候看到林扬一脸冷漠地望着她。
她是个很没安全感的人,所以别人一点点的肢体碰撞都会大惊小怪。冉晓轻声问道:“什么事?”
林扬很冷,比这凉安镇的天气还要冷,冷得没有感情……他沉声道:“什么时候和江云澈有了联系的?”
林扬怎么知道的?冉晓一惊,林扬知道了她和江云澈有了联系,即便她什么都没做以林扬对江云澈的恨也绝对不会给自己好果子吃。无论什么解释哪怕再合理在林扬眼中只要和江云澈有关那都是不合理不成立甚至是不应该发生可以定义成罪大恶极。
同样的,林扬是个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的人,选择沉默比对他撒谎还要不明智。上帝在造人的时候就把女人塑造得比男人小,女人的力量很少不输于男人的。林扬抓着冉晓手腕,冉晓还没反应来得及挣脱就被林扬一个反手圈入怀中。在逼仄的角落,空气极不畅通的空间里,借着微弱的灯光在墙面上映射出两个十分紧密贴合的人影,有些朦胧,有些暧昧。
林扬恶狠狠地看着俯视看着冉晓。“是过惯了好日子,舍不得再去过以前的日子所以为自己想好出路了?”
冉晓空着的那只手直接一个猝不及防地甩下一个巴掌,惊讶的不止是林扬,还有冉晓,林扬愣愣的,在他的印象里,冉晓是那只卑躬屈膝,宁愿息事宁人也不愿生事的人,平日里说句顶撞别人的话都不敢更何况是甩巴掌这种行为。
不知是哪来的勇气,知道即将就要离婚所以再无后顾之忧,不需要再伪装了是吗?冉晓,我真是小看了你。你比我想得更加深沉。
“我和安娜不一样,会为了自己的亲人做出一切的让步,她可以为了安磊转而投奔你。”冉晓说得振振有词,她说的状况完全颠覆了林扬之前对她的认知。冉晓不是会为了孩子做出一切让步吗?难道之前自己只看到了一部分,并没有完全看透冉晓?
林扬继续听着冉晓振振有词道:“我最在乎的还是我自己!谁能给我保障,我就投奔谁,我就是这样的人,我的只要能活着,我不要我的命运掌控在别人手里!你不可以,江云澈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