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黎源此时看着她的幽深阴郁的眸光，黎娆眼睛里的笑意只是更明显，没有丝毫的收敛，反而轻笑着问道：“小哥哥想要替我遮掩什么呢？”

那些丑事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是觉得今天她提起来没有必要，还是觉得她丢脸？

“阿娆。”

黎源跟当年一样嗓音温柔唤她的名字。

眉目紧锁着看她，漆黑的眼神里藏着浓墨认真注视了她很久，很久。

静谧的客厅里气氛压抑，连呼吸声好像都能听见，便才听到他阴冷的声音透着一丝的为难对她说。

“我想听实话。”

“小哥哥想知道什么？”

黎娆迎上他的阴郁目光。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很是执着的问道。

这句话，在黎源的口中重复了好几遍，他阴郁的表情，眼下薄唇紧抿着眸色幽深看着她。

他想知道，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让白虎咬伤黎雪薇，要让所有的人都看见，是她在伤害别人。

“不是都告诉你了吗。”

“因为不顺眼，就是想找她的麻烦，就是……”

黎娆说着，饶有兴趣的表情，眼神里含着戏谑的冷笑，语气一顿，忽而擡眸，撞进黎源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里，拉长了慵懒的尾音说道。

“像你想的那样。”

黎源眸色沉了下来。

许是眼前少女自甘堕落的说法，还有她眼睛里藏着的笑意充满了黑暗冰冷，深深刺痛了男生的眼睛。

他倏然皱着眉，抓住了黎娆的手腕，一双漆黑浓稠的眼眸紧紧盯着她问道：“为什么？”

“阿娆，你以前分明不是这样的，你这是想要她的命！”

哪里是看不顺眼，又何止是找麻烦，放任白虎在虎笼里撕咬黎雪薇，黎雪薇是会死的。

“被你看出来了。”

黎娆大大方方的承认，“是，我就是想要她的命，我想要她死，小哥哥，你不是很了解我吗？我就是这么坏。”

黎源狠狠皱着眉，难以置信般看着她眼瞳里浮现出一抹艰涩晦暗的情绪来，摇了摇头，是错觉吗？

为什么黎娆觉得他眼睛里的神色，不是在怪她利用白虎咬伤了黎雪薇，他好像是，不相信自己会变成这样，变得面目可憎随时想要取别人的性命。

“所以，小哥哥，别接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