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就在陆煜白的旁边。
那一双纯净妩媚的眼睛,眼睛里透露出一丝的思量,落在楚墨的身上。
楚墨脚步一顿。
神色微怔。
他看到的该是怎样的一名少女?
娇柔,虚弱,身形单薄。
身上裹着件男士的白色衬衣,宽松穿在身上,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露出白皙的长腿,肩上还披着一件纯黑色的西服外套,像是怕她冻着,被人强裹上去的。
那张脸白皙绝美,红唇轻勾着,浑身散发出来一种慵懒的气息。
分明眼神诱人。
一股子娇柔在脸上。
可偏偏她的眼神,夹杂着一丝危险,与他的目光撞在一起。
只是一眼,楚墨便知道,她是谁。
还记得陆煜白被救回来的时候,手里紧攥着的那枚戒指,想必给他戒指的人。
就是眼前这名少女。
能让他在深度昏迷中,还攥着沾着血迹的戒指,不放手。
喊着的那个名字。
阿娆。
也难怪,这位清冷矜贵的陆家太子爷,会给小姑娘裹上外套,原来是怕她冻着。
气氛静谧,只有低哑的咳嗽声,从房间里面传出来。
南院的那些女佣都守在外面。
她们是没有进来打扰的。
只是在她们请了楚墨过来以后,就等候在了房间外。
她们家少爷,从小体弱,疾病缠身,更是这么多年靠汤药吊着半条命,老太太宝贝的不得了。
要是太子爷病情加重,这件事被陆家老太太知道了。
恐怕她们昨天夜里守在南院的人,都要受到责罚。
处罚是轻的。
要是她们少爷真的出什么事。
她们就是百口莫辩。
“你说咱们家太子爷昨天还好好的,怎么晚上病情忽然就加重了?”
“这还用说吗?”
“你没看见太子爷昨天夜里抱着一名女佣回来,我当时远远瞧见,发现她浑身湿淋淋的,好似还淌着水,被咱们太子爷抱在怀里,外面又下着雪,就这么一路抱回来的,太子爷能不病情加重吗?”
“幸亏有楚医生在,要是这事情被老太太知道了,我们还不知道会受什么罚呢。”
“嘘,楚医生在里面看着呢,你放心,有他在,咱们太子爷不会有事的。”
没有事最好。
这些女佣都知道,楚墨是她们太子爷的朋友。
关系极好。
有楚医生在就不会有事。
“哎?不对。”
但是转念一想,有一名女佣皱起眉,看向身边的同伴询问道。
“昨天夜里咱们太子爷抱回来的那个女人,你们看见了吗?”
好像自从昨天被太子爷抱回来,至今,她们都还没有瞧见人影的。
该不会是一直在她们少爷的房间里吧?
当女佣们想到这个的时候,皱起眉,面露震惊。
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她们家少爷的身上,叫她们如何能不震惊呢?
从前,就是有女佣自不量力想要靠下流的手段,上位,爬上她们家太子爷的床,就被太子爷下令命人关进了狗笼里。
要知道那些可都是凶残无比的恶狗啊。
人被关进去,就是不死。
那也是被咬的鲜血淋漓,终身残废了。
这些都还不算什么。
只因为这位陆家太子爷性情冷漠,心思阴狠,令人畏惧。
如今却抱回来一名年轻的小姑娘。
南院里的佣人见了。
都觉得是她们看错了。
怎么可能呢?
就在陆家,年初大雪过后,气温骤降,温度极低。
清晨寒冷。
陆家老太太今日胸口闷,便醒得早。
“芙蕖。”
“老夫人,我在。”
陆家老太太伸手招来一名年轻相貌清秀的女佣,跟莲画一样。
都是小时候被陆家老太太收养,留在身边的。
只是后来老太太不放心,就派了莲画去陆煜白的身边照顾,而她只留了芙蕖在身边。
“您怎么了?”
芙蕖温和的声音问道。
陆家老太太说道:“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日胸口闷,身体也困乏,许是我老婆子人老了,身体更不如从前了。”
“老夫人您说的是什么话?您啊还不老,身体也好着呢,相信啊,定能活得长命百岁。”芙蕖温柔劝慰道。
“还长命百岁,就你这小丫头会说话。”
老太太听了芙蕖这话,那副苍老和蔼的面容溢出一抹无奈的笑,指了指身前的小姑娘。
“我啊老婆子不求长命百岁,只求菩萨佑我孙儿,他的身体能早日好起来。”
吃斋念佛这么多年,陆家老太太就是担心她孙儿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