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带他回去了。”他像是抱小孩似的将人抱在怀里,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抚着受惊的怀里人的后背。
郁小雀一抖一抖地慢吞吞把自己的脑袋埋进姜晏的肩窝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哭得直打颤。
口齿不清地还在为自己证明清白,“我……嗝……我真的没偷,没,没偷……”
姜晏揉揉他湿漉漉的额发,温声细语道:“我知道小雀最乖了。”
“你没偷。”
郁小雀却像是更委屈了,瞧了姜晏两眼,又别过脑袋抽噎得更狠了,“你,你冤枉我……还打……”
“那耳坠从你书包里搜出来,是不是该给他们一个交代。”姜晏仿佛很有道理似的。
但凡换个脑袋灵光点的,都知道这话站不住脚。
郁小雀懵懵懂懂地抓着姜晏的头发,觉得好像有点道理,眼泪挂着眼圈要落不落,傻乎乎地问道:“是这样吗?”
“还想不想再出门了。”姜晏托着小笨鸟的软屁股,一面哄着泪包子,和声道,“乖乖待在家里哪有这么多事。”
姜晏一直都不愿意他出门,娇贵的金丝雀就该是好好养在家里,整天想飞出去野算怎么一回事。
郁小雀拱来拱去,在他肩上把眼泪蹭干,还是有些怕怕的,搅着手指软声软气道:“疼……”
小眼神躲闪,就是不看他。
小笨鸟也学聪明了,不想回答怕惹了姜晏生气,就笨拙地转移话题。
姜晏摸了下他肿胀的脸,压下心底的不悦,到底没有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