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先生……”
怀里软软的小身子一个劲试图往姜晏怀里钻,讨饶似的啄吻着他的脖子,一点点用舌尖舔上他的下巴,像是只柔弱的小动物,乖巧得不可思议。
不得不说他被姜晏调教得很好,像是个刚长出不久还涩涩的小果子,表面看着纯情,其实内里早就熟得流汁了。
姜晏到底是个有手段的,这么个笨小鸟硬是被他开发出了几分生涩又浓艳的风情。
实在是太痛了,过去的几年只要小金丝雀有一点违逆,姜晏只会让他痛得更狠,受得磋磨多了,再蠢笨的人自然也就无师自通学会了这一套。
“这么些年了……”姜晏抚上郁小雀带着指痕的小脸,微微凑近少年的耳朵,叹了口气,“怎么还是学不会乖呢?”
轻描淡写一句话说的郁小雀心肺颤栗,他抖着嗓子,“先生,小雀有学乖的……”
“真的不敢了,不敢了的……”
一开始他被先生骄纵得过分,伸着小爪子一点点试探男人的底线。
偶尔顶撞了几下先生,先生也不动怒,就只是笑着看他使小性子,仿佛多么纵容宠爱他。
佣人都说先生定是喜欢极了他,才待他天上有地下无的好。
他听着心里甜甜的,便也当了真。
直到一次先生把他抱在腿上,温声哄了他一早晨才哄得他吃下一口最讨厌的胡萝卜。
他却皱着眉侧身就吐在了地上。
姜晏倒是什么也没说,温柔地抚着他的头发,把剩下半碗粥也吹凉了喂给了他。
转头便叫人把他绑在床上,手脚都牢牢的束缚住,硬是一个月不能动不能说话。
连吃饭都只能插着胃管进食。
转个眼珠子都是奢侈。
那才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被放下来时他也顾不得什么体面,趴在地上,抓着姜晏的裤脚嚎啕大哭,一个月没说话,一时间话都说不明白。
姜晏微微弯身,面带笑意,耐心地擦拭掉他的泪痕,拍着他瘦弱的脊背轻声安抚着。
好像这一切都不是他亲自施与的一般。
从那以后每天餐桌上都有一盘胡萝卜,男人只需一个眼神,他就像只受惊的鹌鹑,抖着手一边干呕一边吃完了胡萝卜。
姜晏擦着他的嘴,一如既往地柔声道:“你看,这不就吃下去了吗?”
他缩在姜晏怀里控制不住地颤抖,这才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个什么样的人。
他可以对你好,把你捧到天上去,你却不能有半点恃宠生娇的意思。
“哦?”姜晏拨弄了一下郁小雀的发丝,压了压他的小脑袋,“你该怎么做呢?”
他就像是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居高临下地瞧着笼子里笨呼呼的小金丝雀。
一双小翅膀也被他亲手折了,飞也飞不高,只能惨兮兮地蹦跶到他怀里,卑微胆怯地祈求他的宽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