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闷声看戏(2 / 2)

“怎么样,妈妈还好吧?”鹤潆问。

景澹:“……”好是挺好的,但是如果她能够不捏她的耳朵的话,会更好。

好在景澹不知道她已经被鹤沅偷拍到了,不然可能就不会认为挺好的了。

见她这副模样,鹤潆笑了笑,说:“那我们出去滑冰吧?”

闻言,景澹连忙点头。

随后两人又去胡涂的房间将人挖起来,然后拿好装备,跟着鹤潆出了别墅,大概走了有十多分钟后,来到一个巨大的湖面前,这个湖已经被厚厚的冰层覆盖,周身都是高大的树木环绕,树上挂满白雪,远处也是一片被白雪覆盖的雪山,既有冬日的银装素裹,又有寒风刮过的萧寒。

鹤潆帮着景澹将滑冰鞋穿好,随后看着冰面有些沉默的样子,擡脚踩上冰面,胸口无端涌现出一抹戾气,如果真的能够实实在在地踩到,她很想直接将他带到鹤沅面前,让她亲自踩!

“你,你怎么了?”景澹突然有些小声的问。

鹤潆回头,就看到景澹有些疑惑的模样,深吸一口气将胸口的戾气压抑下去,说:“没事,就是想到了一个传说。”

见鹤潆脸色恢复平常的模样,景澹问道:“什么传说?”

这时胡涂也凑过来了,“怎么了?要给我们说什么故事听?”

见胡涂这么欢乐的模样,鹤潆轻轻勾唇笑了笑,却是没有多少的温度,她说:“这个传说啊,就是说以前有一个人,他为了追求自己的一己私欲,屠杀了自己同族血亲,后来被人围攻致死。”说到这的时候,她指了指自己脚下的冰面,凉凉道:“据说,就是死在这个湖里。”

胡涂微愣,没想到是这么一个故事。

景澹看着鹤潆唇角那抹凉薄的笑意,却莫名的觉得心里有些难受起来,她觉得鹤潆的这个笑不是真的在笑,她在哭。

鹤潆在哭。

有了这个认知之后,景澹觉得自己心里闷闷的,难受到说不出话来。

“那这个故事里的人还真不是个东西。”胡涂说。

鹤潆回头看了看远处的雪山,淡声道:“可不就不是个东西,所以每一个知道这个故事的人,在路过这个湖面的时候,总是会往里边扔几颗石头,冬天的时候上来踩几脚。”

“那样的人,哪怕是死了,也不配拥有任何的尊严。”

胡涂这时也察觉出鹤潆脸色的不对了,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有多问,她其实是想知道这个故事里的人跟她会不会有什么关系?可是在看到鹤潆脸色的那一瞬,自觉的闭嘴了。

没关系她不会这样。

景澹上前拉过鹤潆的手,歪着脑袋看她,

鹤潆转头,看她这样,不由轻轻笑了下,相握的手抓得更紧了。

虽然景澹没有说话,但是她却能够感受到景澹那颗想要安慰她的心。

由于景澹不会滑冰,接下来鹤潆就开始拉着她教她滑冰了,另一边的胡涂,已经开始在这冰面上尽情的施展,玩得不亦乐乎。

景澹被鹤潆拉着,小心的迈开腿滑着,感到到那冰刀切在冰面上的丝滑感,有些好奇的问:“这个冰刀不会把冰面划破吗?”

到时冰面突然破了她们掉进水里了怎么办?

“不会的,这个冰层很厚。”鹤潆轻笑,一听就是没来过北方的人。

“哦。”景澹应道,在鹤潆耐心的指导下,她逐渐的也上手了,可以放开鹤潆的手自己滑了起来。

见她自己慢慢的滑动起来,鹤潆有些欣慰的跟在她身边,生怕她一不下心摔下来,不过景澹还是有那么一点天分在的,滑得很顺,一次都没有摔过。

然而鹤潆不知道的是,景澹之所以没摔,是她一直在心里努力告诫自己,摔跤太毁形象,摔跤太毁形象,这才逼着自己滑好的!

在这天地之间,在冰面上肆意滑动的时候,寒风打在脸上,好像真的有了种乘风御奔的感觉了。

景澹回头,就见鹤潆不知什么时候,在冰面上开始起舞。

穿着单薄的她此时就像是那立在冰面上的白鹤,优雅的舞姿成了这天地间最动人的景色,风衣随着她的动作而翻飞,甚至于有一刻,景澹觉得对方真的要飞走了。

“这家伙在冰面上也能起舞的吗?”胡涂靠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鹤潆。

不是都说地面上的舞蹈跟花滑有壁的吗?

景澹呆愣愣的看着鹤潆起舞的模样,这一刻,哪怕鹤潆是人形,她好像也能透过这层皮囊,看到那个自由起舞的灵魂。

肩膀突然被撞了一下。

“怎么?看傻啦?”胡涂问。

景澹转头,面无表情的看向她。

胡涂丝毫不怵,继续道:“平时看到鹤潆围着你转,是不是觉得她身边的人挺少的?”

景澹不明白她突然说这个什么意思。

胡涂轻笑:“鹤潆很优秀的,优秀的人,追求者总是不会少的。”

只是鹤潆从来没有让追求者被景澹看到过。当然,须虞不算,鹤潆压根不知道须虞对她有意思。

景澹:“……”

她知道鹤潆很优秀,肯定也不会少了追求者,可是这跟胡涂突然跟她说这些有什么关系?鹤潆又不喜欢那些追求者。

看着还不开窍的景澹,胡涂沉默片刻,最终滑走了。

行吧,鹤潆都不急,她一个看戏的人,那么急做什么?

看着滑走的胡涂,景澹眉头皱了皱,心里有了点儿闷。

最后三人在这玩了大半天,等回到去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昏暗下来了。

冬天的天黑得早,也可以更早的欣赏到夜景,尤其是那个被鹤沅装点过的后花园,在夜晚的时候尤其美丽。

而这一个所谓的年夜饭,就安排在后花园中的玻璃房内。

鹤沅看着忙前忙后的鹤潆,待所有人都坐下来之后,她淡声问道:“有多踩几脚吗?”

其他人听到她这话愣了片刻,而鹤潆则是非常自然的接话道:“有,这次还多了两个人。”

景澹,胡涂:“……”懂了。

鹤沅唇角勾了似淡笑,认同地点点头,随后竟然主动给景澹和胡涂夹了菜,对她们淡淡笑了下。

胡涂:“……”突然有些担不起,你女儿你都没有给夹菜啊!

景澹看到鹤沅的这个动作愣了片刻,旋即夹菜放到了鹤潆的碗里,对她笑了笑。

鹤潆被她的动作弄愣了,呆呆的看向她,而另一边的鹤沅则是很有深意的看了景澹一眼,什么话也没说的低头吃着自己的饭。

景澹见鹤潆看过来,还以为是自己夹的菜不够,便又帮她夹了些其他的菜,把鹤潆的碗堆出了菜尖尖了。

鹤潆突然低低的笑出声来,怎么办,这一刻真的很想将她揉进怀里,然后抱紧,再也不松开了。

景澹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笑,用自己的筷子头碰了碰鹤潆的筷子头,示意她吃饭。

鹤潆含笑点头,慢慢吃起了被景澹堆出尖尖的饭菜。

坐在她们对面的胡涂:“……”

你们还没谈恋爱,这么齁好吗?

这一顿饭菜吃到后边,胡涂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吃到了狗粮的感觉,顿时有些一言难尽的看向对面的那两个人。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的是,饭后鹤沅竟然给她们包了红包,厚厚的一个红包摸起来很有分量,也真的很应和今天这个节日了。

给完红包的鹤沅站起来说:“接下来的时间我就不跟着你们这些年轻人闹了,我是老人家,需要早点休息了。”

说着就离开了。

胡涂:“……”您看起来可真是一点老人家的味道都没有呢。

一个妖,有什么脸面自称老人家,她跟鹤潆站出去,谁会觉得她们是母女?绝对所有人都认为这就是一对姐妹!

然而对于被鹤沅揉了本体的景澹来说,鹤沅离开她还是自在了不少的,至少不用在看到她的时候,就想起自己是本体模样的时候被她捏耳朵!

她心里冷哼,明明就是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却还要揉她的耳朵!

“要不要看看春晚?”既然要守岁,鹤潆便提议这个节目。

胡涂:“……你是认真的吗?”

一旁的景澹认同地点点头,她还是看过人类的春晚的,真的很无聊,有些节目也真的很尴尬。

鹤潆:“……”行吧,她也不想看。

三人回到室内,景澹先给小姨打过去视频,刚一接通,屏幕里就伸进来一个黑脑袋,随后又有一个白脑袋挤进来。

看到这两个黑白脑袋,鹤潆的表情开始有了些许微妙,唇角的那抹笑意也越发的深了。

她看向浑然不觉的景澹,眼底柔光更甚,同时又憋不住笑意地扭过头去,不想被景澹看到她此时脸上的表情。

当初那个着急解释是小姨猫的景澹,真的好可爱。

可爱到让人恨不得将她变成小崽子抱在怀里。

作者有话说:

乱乱摇头:崽崽,她可是养了你一个月的,你掉毛什么样,她还能不清楚吗?

————

感谢在2022-07-1016:21:49~2022-07-1109:24:3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夜雨声烦2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Bnk.Daydrea、小白菜、lione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鱼贩子35瓶;多梦33瓶;零号线30瓶;小书虫26瓶;漪9瓶;灰色的丛林、木、泊舟行、lione、沐瞳5瓶;大大今日双更了吗2瓶;灰~泣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