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也随江晴初一起回了都城,江晴初走后,整个江府感觉气压不再那么低,虽然留下的人已经不是很多,但所有的人都活跃起来。
发生的这些事,让阮汐汐感觉到,想在这个世界不被人欺负,一定要有武力。她每天只要一闲下来,就躲在自己房内练习那要小册子上的内功心法。
按着册子上所写的心法,慢慢地修练,发现这功法有点像前世所练的瑜珈,都是一些吐息间的动作变换。
一般练得一会,就觉得心平气和,身心舒畅,不由更是静下心,要把这心法练出点明堂来。
阮汐汐的骨骼柔韧度极好,她这些日子来一边练习压腿劈叉,一边会把小册子上的武功招式试着练,慢慢地也能有模像样的打出一套拳法来。
最多的时候还是喜欢看书,因为好多繁体字不认识,多半时候都会去问江南才,第一次的时候他还用犹疑的眼光看着她:“你不是自小喜读诗书吗?怎么会不识字?”
阮汐汐自是随便打个哈哈吱吱唔唔过去,江南才也懒得跟她计较,还是一个一个教她认。
在晚上星子最多最亮的时候,阮汐汐还会架把梯子站在屋顶上大叫江南才的名字,然后江南才像只被惊吓的小兔飞速跑过来,不会像她一般笨拙的爬梯子,只一个翻身就已站在她身边骂她疯子。
阮汐汐只是拍手说他厉害,他功夫好像也不错的样子。这种的轻功在现代她可是闻所未闻,除了在电视里面演员用夸张手法表现过外,她根本就不曾见过。
两人坐在屋顶静静望着夜空,这个时候阮汐汐从不会问江南才以前的事情,毕竟他还是一个小孩子,那种恶梦般的回忆多想一次或许对他都是一种折磨。
那晚阮汐汐指着天空中的牛郎织女星给他说了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说完之后她又笑着指着最亮的那颗星说:“那颗星星就是我,因为不知道从哪里来,所以闪着最亮的光芒,希望有亲人在茫茫星海里一眼就能认出我,等我被亲人找到的时候,它就会像周围的那些星子一样回归自然。”
是的,她非常想家,越是静下来的时候她越想,不知道在这具身体老去前的有生之年,她还能找到回家的路吗?
江南才往往会一声不发的望着天空,偶尔又转过头来,乌黑的眼珠一眨不眨地静静盯着她的侧脸。
江晴初已经不在,不知道江南才为什么又不怂恿她离开了,难道他已经胸有成竹,认为江晴初不会对他们怎么样?不过能够安逸的和他每天这样相处的日子已经不多,到都城后她就可以自由了,但是却不知他的命运会如何?阮汐汐当然不会在这时候提出离他而去。她隐隐明白江南才对她的那份依赖,她又何况不是在依赖着他呢?
这天,她坐在床上,她像往常一样,按小册子上所说练习心法,气沉丹田,忽然感觉有一股细小涓流从丹田按她所运经脉缓缓流动,运转一周天后,阮汐汐顿觉身体轻盈了许多。心下不由大喜,这心法果有效用,练习时日不多,竟已练出气流。
欢喜一阵后,正待宽衣睡觉,门上传来一阵又轻又急的叩门声:“十六姨,快开门。”
阮汐汐一机伶站起来,跑过去拉开门栓,江南才推门一把拉起她的手,二话不说就往外跑。阮汐汐惊呼:“出了什么事?”
江南才头也不回紧张道:“先不要问,快跟着我。”
漆黑的院子里不见一丝灯光,整个夜色里气氛特别诡异。
阮汐汐也不知跟着江南才跑到了哪里,只觉他突然站住松了她的手,趴在地上摸索起来。又听得一阵青石板挪动的声音,江南才往下一跳,低声道:“你快下来。”
阮汐汐不明就里,摸到江南才从南才一阵抽气声,她已压在了个大肉垫上。
手忙脚乱地爬起来,阮汐汐嘴里直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黑暗里的江南才半天没吭声,这个小毛孩是不是被她的大力金钢趴压傻了?阮汐汐万分过意不去的待拉他一把,江南才已站起把头上的青石板又合拢。
阮汐汐手足无措地低声道:“你没怎么吧?”
暗中无语。
有些不耐起来,阮汐汐没好气地说:“好歹你也说个话。”
“你废话真多,你若是不想试试被人压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