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皇上他……”
“好了李大人,”裴冉微怒着打断李元显得话:“往事已矣,何必重提?何况我现在跟本不想提起他。但是,李大人如果方便,可否告知在下一些其他的?”
李元显点点头:“公子但说无妨。”
裴冉吸口气:“可否告知我苻坚……呃,外面都是什么情形了?”
李元显并不知皇上告诉裴冉苻坚已死的谎言,如实说道:“现在西燕已经攻占长安,苻坚弃城而逃,不知下落,现在西燕正大力悬赏,四处搜拿苻坚。”
裴冉眼睛一亮:“那就是说,他还活着?”
“没错,但是情况不容乐观,我军也在帮忙搜拿苻坚,许是不久,苻坚便会落网。”
“谢谢李大人告知详情。”
裴冉坐回草垫,抱着膝,若有所思,不再说话。
李元显只好收走碗筷,该干嘛干嘛去了。
不一会儿,司马曜派人把裴冉带了上来,名曰提审犯人,实际上,他只是心疼裴冉,想把裴冉带进自己的营帐好好歇息。
他本是这样想的没错,只是,他一看见裴冉,身体里就萌动起了一团团压抑不住的小火苗,驱使他丧失理智,在裴冉身体未愈的情况下,再一次把他压在了床上。
裴冉这次没有反抗,也没有谩骂,闭着眼睛,咬着下唇,麻木而僵硬着承受着这一切。
但是,风情这种东西,即使是一副木头般的形状,于裴冉而言,依旧勾人心魄,让司马曜爱不释手,翻来覆去的一顿狂干。
何况,裴冉只是在装木头,而并不是真正的木头,几番下来,裴冉终于无法无动于衷,眼角难以自控的流下泪花,嘴角溢出了细细软软的呻/吟。
这时候,这种东西无疑是最强的催/情药,本想就此结束的司马曜突然热情大涨,雄风再现,干的更加卖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