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平时,或许他早就纵容自己昏死过去。
可是今日不同以往,他等着,等着玄来救他。
“皇兄,”浔阳郡主轻灵的声音响起。
司马曜皱了皱眉:”浔阳,你怎么进来了?”
奇怪,怀德为什么没有通报?还有李元显,为何不阻拦?
疑惑也只是一阵,毕竟是自己的妹妹,司马曜也不做它想。
浔阳进房,点燃一支檀香。
“皇兄,浔阳要离开这皇宫了,以后你要好好孝敬母后。”
司马曜一愣,说不出的诡异感觉:“你要去哪儿?”
浔阳郡主静静的看着檀香升起的袅袅白烟,许久。
然后她转身看向司马曜:“皇兄,我知道你会很恨我,所以我知道,我不能再留下了。”
停顿片刻,浔阳郡主接着说:“这是发财自己的意愿,我只是不想看他痛苦,皇兄,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想想该如何去爱一个人,或许到时候,发财会重新爱上你也说不定。”
不好的预感陡然而生,司马曜掀开华丽柔软的床帘,霍的起身下床:“浔阳,你什么意思?”
腿下一软,差点栽倒,好在反应够快,一手支在了床沿。
“怎么……”浑身无力?
檀香袅袅冉冉,司马曜突然明白一切。
“你在檀香里加了什么?”
香烟在浔阳郡主清亮的眼睛里映出了一片浑浊,顺手掐灭了檀香:“皇兄,你放心,妹妹不会害你,我只是在里面下了点软骨散。”
话落,就听一阵纷乱的脚步声逼近。
不安越演越烈,司马曜渐渐失力,坐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一队身着便装的男子出现在眼前,而那个带头的,赫然便是他最最不想在此时看见的人——谢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