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错了。”简沐子在苏柔安清冷的声线下,瑟瑟发抖,认错速度极快。
找到了问题的症结,就好解决问题了,简沐子不知道自己无意的一句话,让苏柔安冷落自己至今。
简沐子扳着手指头,认真地狡辩道:“如果认真算起来,那也是我大啊,我可比姐姐大了几千岁了!”
“那我是什么,老牛肯定不够形容了,那我是老妖怪,还是几千年的老妖怪?”
“我是老妖怪,你就是那小仙女。”
此时老妖怪不安分地伸出自己的尖爪,想将小仙女带进自己的怀中,尖爪还未触碰到,就被小仙女躲开了。
苏柔安听着某人的狡辩,简沐子的话总是让苏柔安感觉怪怪的,可是乍一听又好像没有什么不对。
“要不要叫声姐姐?”简沐子慢慢的,慢慢的贴近苏柔安,压低的气音,气息都喷洒在苏柔安的耳边,灼烧着苏柔安的耳垂,蛊惑着苏柔安的心。
要不是苏柔安定力足够强,那声“姐姐”就要脱口而出了。
“油嘴滑舌。”
“刚才的只是生气的一个原因,还有其他的没跟你算账。”苏柔安远离简沐子,免得自己被人蛊惑了。
“我还犯什么错了?”简沐子没想到自己的罪状还不是一条,自己在苏柔安在眼里难道是罪行累累?
“自己慢慢想!”苏柔安只将后脑勺留给简沐子,自己沐浴去了,将简沐子勾起的燥意冲洗掉。
简沐子想着自己都没有出院子,唯一惹恼苏柔安的就是夏桑的事情。简沐子哀嚎一声,就去找许如意了。
简沐子找来的时候,许如意正在小院子里,对着漆黑的天空自斟自饮。
这冬天的风,虽未刺骨,却早已穿透棉袄,侵入皮肤,冷得让人发抖。
简沐子刻意加重了靴底的声音,如愿惊扰了许如意。
“大少爷,”许如意回过神,看到简沐子忙起身,简沐子上前一步将许如意按下来。
“这么冷的天,在外面吹风,你想冻死我的小掌柜啊?”简沐子扫了一眼石桌,一双筷子、一碟花生,一个酒壶,一个酒杯。
简沐子也不急着坐下,先去屋子里拿来一双筷子、一个酒杯。不客气的坐下,只是这天坐在石凳上,这酸爽,简沐子非常自觉的拿过那酒壶给自己满上。
“好酒,”是许奶奶亲手酿制的米酒,入鼻醇香,入口甘甜。简沐子忍不住夸奖这醇香的米酒,温暖的米酒入了喉,顿时身体暖和多了。
简沐子再想去拿酒壶的时候,却被许如意抢了先:“大少爷,您的身子骨还没好,要是被大少奶奶知道了……”
简沐子拿眼睛瞪人:“你不说,我不说,大少奶奶怎么会知道呢?”
“再来两杯!”简沐子眼馋得狠,伸手就要跟许如意争夺酒壶。
“说好的就两杯啊,不能贪杯啊。”许如意并不相信简沐子的话,只是给酒杯里斟满酒,并不将酒壶放在桌子上,显然不相信这人的话。
“小气样。”简沐子细细地品着杯中的米酒,斜了眼自己的小掌柜,看来自己的小掌柜怕自己媳妇,不怕自己啊。
“你这是借酒消愁吗?”
“小小年龄,哪来的愁?”简沐子举着酒杯,敬着不知道躲在那个云层后面的月亮。
“大少爷当初追在大少奶奶身后的时候,也不见得比我现在的样子好!”许如意和简沐子,私下里一贯是互不相让,互相损着。
“哎,你个小兔崽子,我是过来安慰你的,你还不识好歹了。”
“你喜欢夏桑吗?”
“喜欢吧,跟她待在一起非常自在,不用想着算计,不用想着计谋,轻松自在。”许如意趴在石桌上,迷糊地盯着酒杯。在外面的时候,小小的身体,装了八百个心眼子,只有在夏桑面前的时候,最舒服,听着夏桑没心没肺的笑声,自己也跟着开心,这或许就是喜欢吧。
有时候,许如意看着夏桑这没心没肺的样子真是羡慕,要说夏桑是她们四个人中最笨的,可春樱她们也总是惯着夏桑,有好处总想着夏桑,夏桑出了点纰漏,她们也总是想着法子的解决。
“那她喜欢你吗?”
“我不知道,就是喜欢,也是喜欢身为男子的我。”
“又不是喜欢真正的我。”提到这,许如意就有些泄气,声音低低的,好像有些呜咽声。
简沐子看着自己的小掌柜,人是聪明,就是在感情这一块还没有开窍。
“她要是不喜欢你,当时就不会哭着跑出去了。”
“可是,可是她喜欢的是身为男子的我啊。”
“真笨,如果她真正喜欢你,又怎么会在乎你是男子,还是女子呢?”
“真的吗,可是,可是……”
“那来那么多可是,喜欢就直接跟人家说;不喜欢也直接跟人家说。”
“坐在这喝闷酒,要不然,人家还以为你喜欢的是就酒壶呢!”简沐子趁着许如意发呆,夺过许如意手中的酒壶。
“你现在这么年轻,喜欢就说。如果她也喜欢你,皆大欢喜;如果她不喜欢你,也没什么遗憾的。”
“但是别忘了,我跟你说的,你现在是我的小掌柜,以后是我的大掌柜。”
“感情不能耽误,前程也不能耽误。”
“如果她真喜欢你,我想她也会等你的。”
就在许如意低垂着头想着简沐子说的话有道理的时候,简沐子又悄悄地往酒杯里添了两回酒。
“下次不要这么小气,要喝酒的时候记得叫我。”
“一个人喝闷酒,多无趣。”
“下次看到许奶奶,我一定多要点米酒。”
“小小年纪,少喝点酒,免得成为讨人厌的酒鬼。”简沐子正义严辞地教训着自己的小掌柜,走的时候,不忘将酒壶顺走了。
许如意看着顺手牵羊的大少爷,严重怀疑大少爷今天来找自己就是过来蹭酒的。
等简沐子再回来的时候,苏柔安已经在床榻上了,斜窝在床榻上,手捧着医书。
听着外面的动静,是简沐子回来了,人就站在床榻边。
苏柔安看着眼前的简沐子,脸上渲染着红晕:“你喝酒了?”
“不是酒,是米酒,米酒不是酒。”
“一身的酒气,赶紧沐浴。”苏柔安嫌弃地看着某人,喝着汤药还惦记着酒,明明没有酒量还偏偏有酒瘾。
“不行,我要先问问你,是不是因为夏桑的事情,还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