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柔安擡眸看着面前的小醉鬼,不想跟小醉鬼讲道理。
简沐子坐在床榻边,眯着眼看着人,不解释清楚不罢休。
“我刚刚去找过许如意了。”
“问过许如意了。”
“再给她点时间吧。”
“我不是不同意她们。”
“就是现在许如意确实还小。”
“也要让她们在相处相处,至少要相处一年以上。”
“再说了,她们感情的事情,由她们自己决定。”
“我又不会插手的。”简大妈真是为自己的小掌柜操碎了心。
简沐子内心想的是:想当初我追姐姐的时候,那是隔着将军府的高高门槛,凭什么她们就这么顺遂啊?
苏柔安终于舍得擡眸看看身边人了,当时简沐子黑着脸,苏柔安还以为简沐子是舍不得自己的小掌柜呢。
“等我回来,我们再算账。”
“等我!!!”酒壮怂人胆,今天是简大胆。
简大胆沐浴回来后,直接将苏柔安手中的书放在一边,将人揽在怀里。
“聊完别人的事情,该好好聊一聊,我们的事情了。”
“故意给我喝苦药。”
“故意没收我的蜜饯。”
“故意天天冷落我。”
伴随着这一声声控诉的,是房间里响起清脆的“啪啪啪啪”声音,简沐子每控诉一条,就在苏柔安的娇臀上拍打一下,这清脆的响声,就是苏柔安屁股挨打的声音。
苏柔安怎么也没想到,在自己二十几岁的高龄,居然被人打屁股,在苏柔安的记忆里,就连小时候,都没有被打过屁股,何况是现在?
苏柔安浑身一僵,好在头发披了下来,遮挡住了发红的耳根,转过头盯着身后的人:“你……”
开来某人今晚喝醉酒,就是为了惩罚自己。
“下次再这样冷落我,我可不会亲饶,不止是打屁股这么简单。”此时的简大胆很嚣张。
某人凑近,亲了亲苏柔安的唇边。
这是典型的打个巴掌,给个甜枣?
苏柔安将脸埋在简沐子的颈窝,手也没闲着,拧着某人腰上的嫩肉,转了一圈又一圈。
简沐子也不恼,将那双拧着自己腰间细肉的手,紧扣住,张开五指,与之十指紧扣。
“姐姐,这两天我够惨的了。”
“我喝药是苦的,没有蜜饯,故意冷落我,我好难过啊。”
“果然还是夏桑重要,我不重要啊!!!”简沐子心里为夏桑记上一笔,不仅拐走自己的小掌柜,还让自己的媳妇冷落自己,哼哼哼。
“姐姐想一想,要怎么补偿我?”
简沐子委屈,苏柔安也想念,即使这段时间顾及着简沐子的身体不能做些什么,每日的唇齿缠绵也是必不可少,可是这两日什么都没有,就连睡觉都是背对着某人。
一向矜持的苏柔安主动亲上那软唇,带着简沐子倒向床榻,随后就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再然后就是床尾堆着的中衣、小衣。
一直吃素的简大少爷终于在今晚吃到了“两菜一汤”,都是“大荤”,不怪简沐子太贪鲜,怪就怪千年老妖的定力不够,怪就怪小仙女太迷人。
睡觉之前,苏柔安还迷迷糊糊的想着:简沐子的逻辑是错的,自己才是那老妖怪,明明是自己比简沐子大了几千岁。
可惜此时的苏柔安被简沐子勾的魂都去了一半,身体更是累的动弹不了,再没有心思去想逻辑对不对。
第二天,苏柔安醒来的时候,简沐子已经不在身边了,反倒是春樱在房间里。
“小姐醒了!”
“外面下雪了。”
“这是姑爷刚采的腊梅,奴婢这就给插上。”
苏柔安看着春樱手中的腊梅花,想着去年的此时,同样的场景,心里不免一阵的抽痛。
“姑爷呢?”
去年的初雪,简沐子离开了宁城,留下了苏柔安一个人过春节,一个过元宵节,一个人面对所有人团圆的时候,自己孤孤单单一个人。
“我在。”春樱还没有回答,就听到简沐子的声音,简沐子抖落掉身上的雪,搓了搓手,怕把外面的寒气带到房间里,好在房间里地龙烧的够旺。
“外面下雪了。”
“我们一起赏雪吧。”
苏柔安起床后,简沐子拿来狐裘,给人披上:“披上这狐裘,暖和点!”
两人携手出了院子,满眼皆是白,所有的东西都被一层薄薄的白雪遮盖住了。
去年的此时,简沐子策马扬鞭,头也不会的离开了宁城。
去年的此时,苏柔安一个人过年,一个人元宵节,在所有人都团圆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面对那些热闹的节日。
两人都有些唏嘘,同样的场景,不同的心境。
两人漫步在这风雪中,简沐子就在风雪里,任由雪花飘落在发顶上,飘落在眉毛上。
简沐子从苏柔安的手中接过油纸伞,雪花洋洋洒洒的飘落在苏柔安的发髻上,染白了黑发,此时雪花染白了两人的发髻、眉毛,一副白发苍苍的模样。
简沐子执起苏柔安的手,四目相对,风雪抵抗不住两人深情的对视,深情的嗓音飘入苏柔安的耳中:“今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两人就在这风雪中相拥、拥吻,未来的日子还会有无数的风雪等着两人,只要身边的人,一直在,幸福就在!
作者有话要说
“今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来源于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