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五郎杨六郎和杨七郎没有在正厅等着,一起去了正堂右侧的偏厅。
杨七郎很纳闷“按理说,全家团聚时很高兴的事情,而且爹娘盼他回来盼了十多年。可是我怎么感觉他在躲着我们一样,之前,我每次接近他,他都像是刺猬一样满身都是刺,请他来天波府,废了多少劲。感觉他很排斥我们啊。”
杨五郎双手抱胸“还说呢,那已经不是排斥,是厌恶好吧,他喘病发作,要不是娘有办法让他来吃七天的药,就你,恐怕还真就对付不了他,他的武功在没有人指点自己练的情况下都这么厉害,恐怕除了爹,能稳胜他的人都很少。”
杨六郎一撇嘴“我看,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你没听罗姑娘说嘛,她是通过四哥的态度猜出来的,但是如果四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也就没理由对杨家这么排斥了。”
杨七郎听见这话蹦了起来“六哥,要是他知道他为什么不说啊,怎么他对我们这个态度才正常啊。我对四哥的印象也仅仅是别人的述说,好像我出生之前四哥就丢了吧。”
“没错,其实那个时候真的很小,我对他的印象都不是很深,那个时候他因为总是生病,爹娘最疼他了,那个时候天波府里,他常常和大哥他们去比身高啊什么的。”杨五郎插了句嘴。
杨六郎是杨家心思最透的人,也只有他猜出了这原因“因为他恨我们。”
杨七郎摆摆手“这不可能,他是四哥啊,怎么会恨我们。”
杨六郎分析道“他姓仇,叫木易,木易这两个字合起来是什么。”
杨五郎脱口而出“杨字,难怪你说他恨杨家。”脸色一沉,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样。
杨七郎也看见了杨五郎的脸色“五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快说出来啊。”
杨六郎虽然分析出求木易恨他们,但是他也不知道原因,也好奇的看向杨五郎。
杨五郎没办法才皱着一张脸把当年的事情说了出来,末尾补了一句“我也是拼拼凑凑才知道的,我当时才几岁啊。”
杨六郎摸下巴“难怪他对我们杨家是那个态度,他是怨爹娘抛弃了他,让他流落在外吃尽了苦头。”
杨七郎一耸肩膀“他确实挺可怜的,在外面这十几年指不定吃了多少苦,难怪他不信任别人也厌恶别人接近,对我的态度更是恶劣。我这是属于,迁怒?可是哪有一恨就是这么多年的啊,爹娘也是一直在想他啊,他的房间我们谁都不能进,不是说爹娘后来回去找他但是没有找到吗?”
杨六郎走到一旁坐下“这你就得问当事人了。”
仇木易疗伤的房间里,罗氏女将仇木易扶起来,小心翼翼的扎下银针,不管她人怎么样,她的医德一向是不错的,她决不允许因为自己而让手里的病人出事。
银针扎好后,仇木易往旁边的木盆里连吐了几口黑血,嘴唇虽然苍白却没有之前诡异的紫黑色了。罗氏女呼出一口气,幸好仇木易的命够大。
等到管家端着血水出去,等在门口的柳青叶和杨业佘赛华连忙进去,柳青叶一下子坐在床边,看着昏迷不醒但是气色已经好转的仇木易笑了出来。佘赛花也着急的过去想要看看。杨业站在床尾正好看到仇木易露出来的脸。他们总算是松了口气。
佘赛花转头看向正在收拾东西的罗氏女“罗姑娘,四郎他,怎么样了。”
罗氏女刚要回答,柳青叶突然冷笑出声“在他还有心结的时候你确定你这么叫他他会回应你还是暴走的可能性更大?”
佘赛花默然,她知道柳青叶说的话虽然可能确实不中听但是说的也是事实。
罗氏女擦了擦头上的汗,才回答佘赛花的话,不过,她也没去反驳柳青叶的话,早上仇木易说的话她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听进去,至少,她对杨家来说只是个医生,偶尔劝劝可以,但是插手人家的事情,确实不应该。
“他已经没事了,只是需要很好的休息,柳大人,恕我直言,他现在不宜移动,而且这毒有没有后遗症尚且不清楚,他还需要观察。”难得她说话已经开始有所顾及了。
柳青叶默然,他比谁都清楚仇木易对这里的复杂感情,所以他很清楚仇木易一醒来一定是要求回去的,所以这个罗姑娘才把结果告诉他,目的就是让他去劝柳青叶,打的确实是好算盘但是他也没办法不做,毕竟他不可能拿仇木易的身体开玩笑“那如果有什么后遗症?”
罗氏女回答的干脆“应该不会很严重,我会认真的治疗的,他伤在要害,你一定要让他多休息,否则肯定是影响痊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