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害怕,我来救你走。”盛明意走上前,温柔的道,少年瑟瑟发抖,不过没有反抗,他双手被绳子绑着吊在床顶,手腕已经磨出了血迹,身上更是惨不忍睹,床上也都是斑驳血迹,可见那两兄弟根本没把少年当人。
绳子绑的太紧,盛明意费了番功夫才给他解开,想给他衣服穿时才发现这里没有衣服。
“衣服在哪?”盛明意给少年裹上了被子,少年看着他,小声的说:“没有衣服,他们不给我穿衣服。”声音带着哭腔和沙哑,让盛明意十分心酸,在魏信哲那里,有一段时间他也是这样,被魏信哲折辱,连衣服都没有。
同病相怜,让盛明意没法不心疼少年,他把外衫脱下给少年穿上,用布巾当腰带给少年系上,起码有件蔽体的衣物。
“我叫盛明意,你叫我盛公子就好。你叫什么?”盛明意没打算立刻送少年回家,少年被折磨成这样,怎么都得让少年恢复正常了再送回去,不然他父母见了肯定会伤心。
“我叫白辰沐,谢谢你。”白辰沐被盛明意搂着,无法控制自己得救的喜悦和感动,流下泪来,他以为自己已经没有希望了,是盛明意又给了他希望。
回到盛家,天已经黑透了,帝龙鹰和刀子把那三人给绑着压到了柴房关着,除了盛明文是个二阶的权戒需要防备一下,剩下两人就是普通人,一根绳子就能解决。
任务到了这,就算完成了,两人也没有急着请辞,要走也是明天的事,今天都这么晚了,盛明意估计该休息了,盛明意的身体撑不住太久。
“盛公子是个很出色的人,如果英年早逝,实在是很可惜。”帝龙鹰想到盛明意,十分欣赏,盛明意忍辱负重两年回来,见到仇人还能稳重如山,只在最后给予致命一击,这样有耐力和能力的人,不佩服不行。
“你很喜欢他?”刀子心里开始往外冒酸泡泡,突突突,帝龙鹰难道对盛明意有意思?那个病秧子怎么看都比不上他,帝龙鹰眼光现在是不是哪里不对?刀子觉得他可能需要除掉情敌了。
“谁不喜欢这样才华出众的人?如果早点认识,是个可以交的朋友。”帝龙鹰没刀子想的那么多,他一个直男,喜欢男的就是欣赏,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
“可惜认识的晚,我们明天就走了,估计没缘分这辈子都见不到了。”刀子现在就想拉着帝龙鹰走,佣金不要了,钱哪有老婆重要?
“走之前我想帮他一把,难得遇到一个不错的人,不能见死不救。”
“我们现在走吧。”再不走帝龙鹰就要留下了。
“嗯?”帝龙鹰一脸茫然。
第二天,盛明意对小厮吩咐了几句,让他下去办事,然后去看白辰沐,少年的那些伤不难治,不过是一颗丹药和一些药膏的事,盛明意再见白辰沐,后者已经恢复的差不多,虽然看上去精神还是有些不好,但是身上没有什么伤了。
一身锦服的白辰沐气质清透,带着贵气,看着不是普通人家能养出来的孩子,也不知道这两人是从什么样的人家里把白辰沐劫来的。白辰沐见到他有些拘谨,叫了声盛公子。
“休息的还好吗?”盛明意笑道。
“嗯,谢谢你盛公子,是你救了我,我以后一定报答你的救命之恩。”白辰沐看着盛明意,神色坚毅。
“报答就不用了,害你的那两个人是我哥哥,虽然我不想承认。是我盛家没有管教好他们,说起来是我们害了你,欠着你,救你是应该的,如果你有什么想要的补偿尽管说,过几天等你修养好我就送你回去。”
“不一样,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你不应该为他们承担过错。”白辰沐昨天听得清清楚楚,家族纠纷他听得多了,那不是盛明意的错,他不会把盛明意和那两个畜牲归到一起去。
“你能这样说我很高兴,不过补偿还是要给的。”盛明意可怜白辰沐,如果有什么能帮到白辰沐的,他一定不会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