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秋鸿亭一声令下,宛音暂时替代了紫儿扶起锦容,慢步走出了厢房。
低垂着头,从喜帕底下看着那小小一块可见的地儿,循着记忆,慢慢的认出自己是在走向前厅。
前厅热闹的很,各种声音不停的传入她的耳中,大多都是些虚伪的客套话。
“秋大人,吉时到了。”从宫里来的公公替代了喜婆的工作,尖着嗓子说着话儿,锦容被那阴阳怪气的声音抖落了一地的不适感。
“好,好。”
秋鸿亭转身坐在了堂前正中的位置上,紫儿扶着她徐徐的跪在他面前的蒲团之上,这才松了手站在一旁。
“女儿锦容叩别爹爹,日后女儿不能侍奉膝下,还望爹爹多加保重身体。”锦容缓缓的俯身叩首
一滴清泪从喜帕之中落下,滴入蒲团之中,瞬间被吸收消失了踪影。
秋鸿亭红了双眼,起身上前扶起她,轻拍着一双柔嫩的素手。
“别记挂着家里,嫁过去之后,要保重自己的身子,记住爹爹说过的话,若有何为难之事,便让紫儿回来找爹爹”
“女儿记下了。”轻吸了几口气,她终于沉下心来,伤感才稍好些。
“紫儿,”秋鸿亭转身找寻着紫儿。
“老爷。”她立刻走到锦容身旁,垂头听候秋鸿亭的吩咐。
“紫儿,你要好好照顾小姐啊。”
“紫儿会的,请老爷放心。”她一福身,而后扶住了锦容。
“秋大人,时辰不早了,该出发了。”公公在一旁不停的催促着。
“好,”秋鸿亭再看了一眼那盖着喜帕的锦容,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走吧,锦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