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的转身跟上他,生怕他会将她抛在这个如龙潭虎xue一般的皇宫里。
他走的好快。
若不是她偶尔提着裙摆小跑几步,许是根本跟不上他的步子。
锦容实在是想不明白,哪有新郎官会整日里板着一张脸面对每一个向他道喜的人,那冰玄卿定是很讨厌这桩婚事。
也许,他心中早已有了意中之人,却被皇帝老儿乱点鸳鸯错失了好姻缘。
可是也不对,易王明明说了是他执意要娶秋府之女,那为何他还是这副模样,难道他已经知晓她并非真正的秋府大小姐。
锦容一边快步跟在他的身后,一边小小的脑袋里不停的转变着各种可能,却是越想越乱,越想越不明白。
“莫不是这件事真的被他发觉了?”她不禁担心起来,若是真被他人知晓了,那他们一家可是犯了欺君之罪了,到时是要满门抄斩的。
一想到那种惨烈的下场,她的心便胆颤起来,想来他们决心定下这调包之计还是太过于草率了,竟然无一人想到事情若是被拆穿之后的下场。
惨了,她一定要找爹再详细的商讨一下。
“你还在磨磨噌噌的作甚?”走在前头的人有些不悦的再次驻足,那一张阴寒的脸像是风雨欲来的天际一般,随时都可能翻脸。
“是你,啊,不,是王爷走的太快,妾身跟不上。”略有些别扭的说着话,在这宫里应对得体是基本的礼仪,若是连这点她都做不到,让别人知道了还不笑话死她。
“女人……”她隐隐的听到他在说些什么,只是他的声音太轻,而他们的距离又有些远,以至于最终她什么都没听到。
提着罗裙,她迈着急步走到他的跟前,擡首看着他。
“王爷说了什么?妾身没听清楚。”
“没什么,快些走吧,快传膳了,今日的午膳已经有些晚了,不可让父皇母后多等。”
一提及午膳,锦容便觉着肌肠辘辘起来,从早到现下,她可真是滴水粒米都未进,当然那两块糕点不算,能撑现在已属不易,一听到可以进午膳了,她终于来了精神。
“是,王爷。”
乖巧的曲膝应了一声,她起身敛起罗裙,欣喜的跟上了他的步子。
裙摆轻轻飘过,带落脚边的片片秋菊,那明黄浅粉悠然落地,在秋风之中残喘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