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秋远邰(1 / 2)

四王擒妃 沐禾 1319 字 11天前

人生如棋行棋慎,步步为营恐有疏。

莫怨王者皆无情,只道身不遂己愿。

若期此情长久待,独笑金袍退陈袍。

清寒的夜色之下,静谧的院落一角,静静的贮立着一道身影。

凌厉的寒风卷起有些沉重的棉质袍摆,翻卷着发出沉闷的卟卟声。

男人一动未动的站着,双眸在黑暗中牢牢的注视着那同样暗色的门窗。

屋内没有烛火,甚至连它原本的主子也不在,所以,它看着才会这般的沉闷,毫无生气。

终究,这府邸只适合这种能将人逼疯的沉寂。

“王爷,”他的身后蓦然多了一个人出来,“王爷,秋将军来访。”

“李罕,”转过身,冰玄卿的脸色在暗沉的夜色之下,更显得阴冷,“将这院子封了,任何人都不许踏入半步。”

“可是王爷……”李罕张口欲言,但一看到他阴沉的脸色,只能将话都咽了下去,垂头应承了一声。

冰玄卿擡起头来,看着已然偏西的明月,怔怔的出神。

清冷的月色悠悠的照着一方土地,透过朦胧不清的视线,一切都变得迷离虚幻,如同人生一般,或许昨日里还人声鼎沸,热闹非凡,而一夕之间便是人去楼空,繁华不再。

闭眼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待他再睁眼之时,往日的清明又回到了他的眼中。

“请秋将军至书房谈话。“

一个跨步,他踏出了院子,借着依稀的月色,大步的向自己的书房而去。

与外头暗沉相比,书房之内的根根红烛,将室内映照的如同白昼一般,连个阴暗的角落都没有。

冰玄卿背剪着双手,望着书房内挂着的一幅山水画沉思着。

秋远邰,他三番四次的找上门来,不用细想,他心中也知他是何目的。

还不是为了那个女人。

除去这几日送公主而远行,每每他找上门来,他都避而不见,只因时候未到,而现下看来,是时候了。

“王爷。”身后传来一道冷硬的声音,看来这秋远邰的确是快耐不住性子了。

“不知秋将军深夜来访,所谓何事?”

冰玄卿转过身,眉眼淡淡的扫过他欣长挺拔的身子,而后缓步走到书案前坐下,执起墨条轻轻的研磨起来。

“请恕远邰斗胆,远邰想将舍妹一面,还请王爷恩准。”秋远邰抱拳恳求着,而眉眼却不停的偷瞄向坐着研墨的男子。

“秋将军是聪明人,坊间的流传应该早已听闹,何必上本王这儿来求证呢。”冰玄卿连头都未擡的说着,唇角挂着一抹不耻的讪笑。

秋远邰垂下双手,擡头看向他:“那么,远邰要向王爷求一个理由,因何将舍妹休离?”

“本王将之休离的原缘早已在休书之中写明,秋将军想知晓,找令妹一问便知。”搁下墨条,他缓缓擡起头来,看着秋远邰,“还是令妹并未回府?”

秋远邰不语,只是有些愤恨的盯着眼前这个嘴角含笑的男子,双手紧握成拳,眼中是难以平熄的怒火。

“不过,说来这也是她的命。”他丝毫未将秋远邰的神情放在眼中,更为火上浇油的说着,“父皇的旨意,是要将你的亲妹婚于本王,是她自己要替他人嫁入这王府的,又怪得了何人。”

“秋邰一直便将她视作自己的亲妹。”他冲动的上前一步,双拳握得咯咯作响。

“哦?你将她视作亲妹,那么秋鸿亭呢?若他也如你这般,那本王到还真是对他多心了。”他起身,绕过桌案,一步步的走向他,“他是你的生父,想必该比本王更清楚他心中的打算。”

缓步走到他的身侧,冰玄卿侧头看着他,自然没有遗漏他听到他的话后,倏然僵硬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