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奏父皇将你调回,派了个姓秦的做了你的替死鬼,又辞官嫁女,对秋锦容谎称前往溪平探访于你,桩桩件件,令妹不知,但本王却知晓的一清二楚。”
“不……”秋远邰像是受了打击一般,那刚毅的身子竟轻晃了几下,一时间无语以对。
“可怜那个痴笨的女子,竟信了你父亲之言,千里迢迢的去了溪平找你们了。”
“什么,锦容在溪平。”秋远邰转头,愣愣的看着冰玄卿。
他的话,如同一个响雷,在他的脑海之中炸开。一颗心什么都顾不上,只知道一个念头,那便是锦容在溪平,她去找他们了。
一阵慌乱之后,他霍的转过向在,急急的向门口而去。
“站住。”身后传来一道凌厉,如眼前突现的巨石一般,硬生生的止了他离开的步子。
冰玄卿看着他的背景,轻笑了一声,慢慢悠悠的说道:“你现在去,已经晚了,她早不在溪平了。”
秋远邰转过身来,站于门口处看向他,见他那模样似乎不像是在说假,一咬牙抱拳说道:“若王爷知晓舍妹的下落,还请告之一二。”
但眼前的男人只笑不语,那眼中毫不掩饰的算计在秋远邰的眼中,亦比不过锦容的消息来的重要。
“即便你知晓了又如何,你可将她带回?与你父亲又如何交待?如今他摆脱了一个包袱,该是正得意的时候。”
“我……”秋远邰被他的一番话问的哑口无言。
不错,眼下的情形,他是万万不能将锦容再带回秋府,只是,他心中又不舍她在外头四处漂泊,无依无靠,甚至,如今他还不知晓她的生死下落。
“请王爷告之舍妹下落,远邰只想确定她是否安好。”
末了,他终究敌不过心中不停叫嚣着的相思,想要知道她的下落。那个如同珍宝一般宠爱了数年的妹子,叫他怎放得下。
“此次送公主去溪平,本王见她与萧善祁、夜如天在一道。”
“什么?汉陵国两员大将?锦容怎会同他们在一道?”秋远邰不敢置信的惊呼出声。
这可如何是好。若锦容只是在汉陵国普通人家道也不罢了,只需他带几人乔装之后将之带回,再找一处安全的地方将她安置下来便可。
可如今她竟与汉陵鼎鼎有名的两位将军搅和在一起,别说是将她带出来,即便是想见上一面,只怕也是难如登天。
“想要见她,也未必是件不可能之事。”
正当他左右为难之际,忽闻屋内之人说道。
“王爷有法子?”他欣喜的上前几步问着,全然忘了两人之间的身份差异。
“再过几日本王便要启程前往汉陵,恭祝陵王的寿辰,若是秋将军有意,不如随本王一道同往。”
“好,远邰与王爷一同前去。”未作犹豫,秋远邰一口便应承了下来。
即便前路凶险,满布危机,他亦绝不退缩。
“好,一言为定,秋将军先行回府准备,但启程之日本王自会派人通知。”
“有劳王爷。”秋远邰抱拳一谢,返身匆忙踏出了书房。
看他如此急切的离开,到是出乎冰玄卿的意料。
然他只是淡淡一笑,转回身,视线一落便又对上了那副山水墨画,思绪不禁又飘乎起来。
秋锦容啊秋锦容,不想你都已经离了瞿云国了,却还在京都掀起狂风暴雨,是本王太小瞧你了么?
一阵寒风袭进屋内,吹熄了一根烛火,书房稍暗了一些,只是他仍呆呆的站立着,如原神出窍一般失了心魂。
这一步棋,他可是走错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