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三小姐,还是快些过去吧,大少爷可是等了很久了。”看着两人站在原地有了想要拌嘴的趋势,秦仁立刻插进话来说着。
“老秦,你去弄醒酒汤。”扶正了容善的身子,如天冲着秦仁说着。
“嗳。”秦仁松了手,而后急急忙忙的跑开了。
“走吧,慢些,看着点路。”
如天扶着容善,慢慢向萧善祁的寝房而去。
待到了他的小院,却未见丝毫灯火,院前背对她们站着一个身影,看着挺像是他。
走到近去,她总算知晓他站在门外做什么了?
她怎就把这事给忘了。
看着窗前,不停有蝙蝠撞击在窗上,发出嗵嗵的声音。
“如天,这是怎么回事啊。”
站在前头的萧善祁侧过身来,紧皱着眉头看着他们两人。
容善眯着眼,看着眼前这副令人震惊的场景,只觉得自己的头越发的痛疼起来。
这,怎会这样?
看着那黑压压一片的蝙蝠,她便觉得全身都泛起一阵阵的寒意来。
这东西猛一看,着实有些令人觉得恶心。
“呃,你问我,我问谁去啊。”
如天侧了侧身子,忍不住想要笑出来声,只是却又要忍着,那嘴角便一动一动的抽搐着,憋得险些内伤了。
见着她这模样,容善顿时想起下午如天和她做的好事来。
难道,正是因为她在那窗上抹了鳝血,所以到了晚上,这蝙蝠便闻着这血腥之味纷纷撞上了窗棂。
她缓缓的转过头来,正巧凑上如天的眼神,只见她强忍着笑意冲着她点了点头,一切顿时清明。
“今日你去膳房要了一盆鳝血?”
不想萧善祁早便将事情查得一清二楚,连她们今日进了膳心,要了鳝血之事也知晓了,看来是瞒不住了。
如天耸了耸肩,扶着容善不语。
“如天,不要把你的小把戏用在我身上,说吧,你做了什么?”眼见着萧善祁的脸色越发的阴沉起来,一旁的容善有些沉不住气了。
她好累啊,好想回去躺着休息,这头原本便有些痛疼,还要让她呆站在这屋子外头吹冷风,更加疼的难受。
“大哥,我们只是将鳝血抹在了窗棂上而已。”
“容善。”如天叫了她一声,有些懊怒她说出了实情。
想她好不容易才想着法子整他,却还未让她得意多久,容善便把一切都招供出来了,想知道就不拖着她一起了。
“不要再闹大哥了,你们明日都还要早起呢。”容善的眉头皱的越发的紧了,“大哥,我让秦总管找几个丫头把窗棂抹干净便没事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伸手轻抚了抚额际,她缓缓的转过身来,而原本便扶着她的如天紧张的跟着她转过身,回头只是淡淡的瞧了一眼站在屋子前头的男人,而后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