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轻轻摇晃着。
容善坐在如天的身前,身上裹着厚厚的披风,微眯着眼动了动身子。
才微微挪动了身子,她便觉得一阵的天旋地转。
“好生坐着别乱动,若是摔下马去我可救不了你。”坐在她身后的如天伸手轻拍了拍她的发顶,没好气的说着。
唉,惨了,容善今日喝的可真是不少,也不知她抽的是哪门子的疯,还真当自己是千杯不醉了,也不晓得她连着喝了多少杯,现在这昏昏沉沉的模样,要是让萧家兄弟看到,她这个做“丈夫”的可就惨了。
看到将军府门口灯笼散发出来的淡淡亮光,她轻轻的拉住了缰绳,马儿温顺的停在了门口。
她扶正了身前的人儿,而后慢慢的滑下了马背,双脚一落地,马背之上的人也微微晃了晃,险些随她落下马来。
看了一眼如木头一般站在门口的守卫,他们皆是犹豫的看着她。
许是他们也想来帮一把的,只是那马上的人可是萧家三小姐,夜将军之妻,又岂是他们所能触碰的,只能一脸同情的看着如天。
如天认命的叹了口气,扶着她的身子慢慢的下了马儿,一回身,正好秦仁从门口匆匆的奔出来,急忙招呼道:
“老秦,快来搭把手。”
秦仁跑到两人的身旁,伸出手轻轻的拽着容善的手臂,两人慢慢的踱进了府内。
“唉呀,这三小姐怎么喝的这么醉,这可怎么得了。”秦仁看看身旁之人红艳艳的脸色,轻叹了一口气。
“没事,把她送回房睡一晚上,待到了明日清晨就没事了。”
如天撑着她的身子,慢慢的走着。
“可是姑爷,现下大少爷就呆在房内,等着要见姑爷和三小姐。”
“见我们?现在这个时候?”
这三更半夜的,萧善祁不睡觉,难不成还要约他们赏月喝酒不成。
擡头看了看天际,这会儿连月儿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还赏什么月啊,只能赏乌云了。
“可是……”站住脚,她看了看身旁醉得有些不醒人事的容善,有些为难的伸出手轻拍了拍她的脸,“醒醒,容善,你大哥要见咱们。”
容善原本便未睡觉,只是觉得头有些昏沉的难受,他们的话其实她都听进去了。
“别拍了,疼。”她皱地眉头,微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有事就说,别动手动脚的。”
她说的很轻,也很缓,若是说话的声音稍大一些,她便会觉得头阵阵的刺痛。
唉,这酒果真不是个好东西,难喝是一回事儿,喝多了难受才最是要人命啊。
“善祁要见我们,你现在这模样,他还不念死我。”
如天动了动手,将她的身子扶正了些,看着她说着。
“要念也是念我,你放心了,大哥他舍不得念的人是你才对。”
别以为她不知道她那个所谓的大哥心里在想些什么,还不是为了保全如天,他才会想出让她做萧家三小姐,可以明正言顺的嫁给如天替她做掩护,好断绝了城里那一个个妄想嫁给如天的女子。
她若真是他的亲妹,他绝不会让她做如天的假妻子的。
“你这话若是让他听到了,还不伤了他的心。”如天到是想没有深想她话中的含意,只是使劲的撑着容善的身子,免得将她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