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子,只不过是一个与如天长得相像的女子,初见之时,会觉着很像,只是多瞧上几眼,便会发觉,此刻站于她眼前的这个女子,五官更加的精致些,多了女子的柔气,却没有如天的灵动。
冰玄胤似乎早便知道有一女子躲在矮树后头,对于她的突然出现并无吃惊的模样,只是回头看向她。
“六王爷,她,是何人?”忍不住心头的惊讶,容善开口问道。
若不是这女子看似有些像如天,她也不会多问。只是初见她时的愕然,到了现下,搁在心底到开始成了不安,如这秋风一般平地而起。
“她?”冰玄胤看着容善不解的眼神一愣,而后又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也难怪,你未曾见过她的真面目,自是不晓得她是谁。”
说罢,冰玄胤转过头去,冲着身后的女子说了一句:“甄姬,快来见过夜夫人,她便汉陵夜将军之妻啊。”
“甄姬!”容善失声惊叫了一声。
难道,这个长得与如天相似的女子,便是那临山花韵阁里的甄姬?亦或是只不过另一个叫甄姬的女子罢了。
“莫非,她便是汉陵的那个甄姬?”容善看着冰玄胤的眼,问着。
“正是!”冰玄胤只是笑了笑,如实的回答了她。
竟真的是她。如天一直想见却又无缘得见的女子竟与她们一样,来到了瞿云。
只是她为何在此,着实又令人费解,她不禁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冰玄胤,以期他能解答她心中的疑惑。
“夜夫人不是曾说我风流多情么?”冰玄胤笑了笑,那眉眼间的温柔足以化去此刻周遭的秋夜之寒,“我在汉陵见了甄姬一面,便对她倾慕不已,于是想了法子将她赎了出来,一同带来回了瞿云,今日四哥家有喜事,便携她同来凑个热闹。”
果真会是如此吗?
看着冰玄胤一脸的坦然,似乎不像说假,只是,他会为了一个女子而大费周章的将她带来瞿云么?
许是会,也许是不会,只是这皇家子弟的心事又有几人猜得透。
“可是觉得她与如天有几分相像?”冰玄胤突然伸手,将站在身后的娇俏美人儿拖了过来,一只大掌便搂在她的纤腰上,轻轻的抚着,动作极其的轻浮,与容善往日里见着的冰玄胤可是全然不同。
视线偷偷的瞄了一眼甄姬,却发觉她像是无事一般任由他搂着,静静地倚在他的身侧,反到是她这个局外之人,看得不禁羞红了脸。
真是世风日下啊,连平日里看似温文尔雅的冰玄胤都变得轻浮起来,也难道要变天了。
“想必两位也想逛逛这院子,我便不打扰了。”容善急急的说着,想要离开。
“夜夫人不同我们一道逛逛么?”冰玄胤像是未见着她的难堪一般,还开口挽留于她。
“不了,想是如天该回来了,看不见我又该着急了,我还是回去了,告辞了。”
不待冰玄胤再说些什么,容善只是微倾了倾身子,便挺着个大肚,慢慢的往回急走着。
冰玄胤站在原地,深隧的眸子看着那远去的略有些庸肿的身影,搂在甄姬腰侧的手不禁用力紧紧一握。
甄姬痛的身子一颤,却只是咬牙忍住了痛呼声,越发的偎入了他的怀中。
秋风吹过,那系于甄姬腕间的金铃随风轻响,清灵的声音随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