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我此次前来,只是想来瞧瞧两个孩子!”
见她没有开口搭理自己的意思,容善只好出声直接说出了自个儿的来意。
银月伸手整了整孩子的小衣衫,这才缓缓地擡起头来看向她,而后从软榻之上支起了身来。
“你想见孩子?”她突然挑眉,而后一笑,“你莫不是忘了,王爷将孩子送到我这儿,可是未曾提起能让你见孩子。”
“王妃,是昨个儿王爷亲口答应的,我可以来王妃这儿见孩子。”
“哦,王爷答应你的?”银月穿上绣鞋,站起身来,而后看向她,“王爷可不曾与我提及此事。”
容善怔了怔,许是她说得是真的,冰玄卿并未与她提起过,只是,让她见见孩子又何妨,难不成还要她将冰玄卿找来,当着她的面再说一回么?
“王妃,您就让我见见孩子吧。”她只能苦苦哀求着。
银月不语,只是俯身慈爱的替孩子掖好了被角。
而隐隐地,像是有着微弱的哭声传来,渐显清晰,而她却顾不得这些,她只是想见孩子。
“王妃,您也有孩子,该是最明白做娘的心,一日不见着自己的孩子便是食难下咽,睡不能眠,我已经有好些日子未见着孩子了,还请王妃开恩,让我见见他们吧!”容善上前一步跟在她的身后,不停的说着。
“我可不想被王爷责骂。”银月直起身来,只是轻语了一句。
“不会的,王爷昨儿个已经答应我了,他不会责怪王妃的。”容善忙说道。
银月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盈盈流转间透着一丝阴冷:“哦?那,王爷是什么时候与你说的?”
她的跟角挂着一丝笑容,只是在容善看来,却不是善意,而原本该是静谧的小院,被那突然出声的哭声有些惹得人心烦气燥。
“是昨儿个晚上。”容善不多想,直接回道。
“昨儿个晚上?!”银月的笑容僵在了唇边,容善这才惊觉她定是误会了。
“王妃,那是昨日夜里,好似王府进了贼人,王爷追人追到了我的院里,我求王爷许久,王爷才答应下的。”容善忙扯了个借口圆着,生怕惹得银月不快,不让她见孩子。
“哦,昨个儿夜里王府进了贼人?这事儿我怎么不知。轻烟,你可知晓?”银月撇过头去问道。
“回王妃,奴婢未听人提到昨儿夜里王府进贼的事啊。”
这事儿是容善瞎编,自然无人知晓,轻烟更是不会顺着她的话说。
“看来,昨个儿是有贼人将王爷引去了你的小院吧,那贼人还真是知你心啊。”银月讪笑着,只是那越发高涨的哭声惹得她皱紧了眉头,连一旁软榻上头的婴儿都不安得动了动小拳头。
“奶娘,奶娘。”银月突然走到门口,冲着外头大声喊着,全然未顾及自个儿的王妃身份。
容善只是转过身,紧张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了什么。
“王妃,我求你,让我见见孩子吧。”
银月回头看了她一眼,秀眉紧蹙,看着她的眼神亦是一副嫌弃的模样。
只是,未多久,她又转回了头去,冲着门外不耐得又叫着。
“奶娘,你在做什么,还不让他们闭嘴。”
让他们闭嘴?
难道,那哭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