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醒来之时到是哭了会儿,后来奶娘喂了奶,逗着他到也不哭了。”柔儿轻声说着,伸手推开了低矮的院门,待两人走了进去,返身又掩上了。
“那便好。”她松了一口气,谨慎的往屋子走去,幽幽地听到了孩子的笑声,她不由的会心盈盈一笑。
两步迈上了台阶,她伸手,轻轻地推开了房门,侧头便看到奶娘正抱着孩子在右进的内室内逗着,子默不时的发出柔柔地笑声。
听到声音,奶娘擡起头来,看到她忙站起身,倾身行礼。
“好了,你去休息吧,孩子交给我。”她笑了笑,对于奶娘错愕的眼神视而不见,她定是瞧着她脸上的伤不解吧。
伸手接过孩子,她只是抱着他坐在了软榻上头,而子默的一双小手即刻紧紧地抓住了她垂在肩头的一缕青丝,白嫩的小手与乌黑的发丝相衬的是那般的好看,令她的唇角泛起止不住的笑意,似乎对于子默拉扯她的发丝也未感觉到任何的疼痛。
“夫人!”
她擡头,看到柔儿端着一个托盘从门外进来,而奶娘早已不知在何时消失在了屋内。
“夫人,你脸上的伤,让柔儿替您敷点药吧,若是留了疤便不好了。”
柔儿说着,将手中的托盘搁在了正厅的桌上,取了一块干净的帕子浸到了她才端进来的铜盆之中,搓了几把这才撩起绞干,向她走来。
“留了便留了,我还怕什么?”
女为悦已者容,而她,又可为了何人?
柔儿不语,只是近到她的身旁,轻轻地用帕子拭着。
温热的帕子拭在伤口之口,有些痛,却也还好,至少她忍得住,到是柔儿,像是她在痛一般,紧皱着秀眉,令她觉着好笑。
“柔儿,你皱着眉头作什么,呵呵。”
“夫人还笑,女子最重这张脸,若是留了疤,便可惜了夫人这张倾城的容颜了!”
“我,真的美么?”容善伸出手,轻抚着自己未受伤的左脸。人人都说她美,只是,她真的美吗?
“夫人自然美!”到是柔儿,说的斩钉截铁。
容善只是笑了笑,未语。
柔儿返身,走到桌旁,搁下了帕子,伸手拿起同是搁在托盘内的一个小白瓷瓶,正待转身之时,眼角扫过房门口,身子便僵住了。
“王爷!柔儿见过王爷。”
容善闻声,转过头去,果然看到冰玄卿正迈步进了房来。
只是,他来作甚?
“嗯,”冰玄卿只是点了点头,看了明柔儿手中的瓷瓶一眼,说道,“你先出去!”
柔儿微微侧头,看了容善一点,迟疑的放下了手中的瓶儿,答着:“是,奴婢告退!”
曲着身子,她侧身后退了两步,这才返身步出了房门,在门口怔了怔,紧锁着眉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