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轻像蝴蝶一样轻盈地转个圈,快乐道:“亲爱的,你给我的蛋糕店想个名字吧。”
“什么蛋糕店?”陈奕震惊。
阿轻瞪大眼,水汽又在她眼中聚集:“就是你刚刚答应我,要让我开的蛋糕店啊。”
陈奕一阵不安,他隐隐感觉有什么已经脱离他的控制,生活正像脱缰野马一样奔向不可知的未来。
陈奕试图劝阿轻打消这个荒谬的念头——他的妻子,本就不需要辛苦赚钱,更何况阿轻没有任何开店经验。
但内向怯懦的人一旦执拗起来,总是异常坚决。
阿轻还有一个强有力的理由:“他们都说我是你养的二奶。”
陈奕一怔,追问:“谁说的?”
“小区里的人。我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没有技能,大家都这么说。”
陈奕头痛得更加厉害。
阿轻比他小半岁,但在他的安排下她接触的东西太少太单纯,以至看上去和刚毕业的大学生差不多。
没有工作,也没有属于自己的社交圈子,难怪会被人误认成他养的金丝雀。
阿轻这些日子的异常,其实就是因为这个吧。
但陈奕并没有很好的解决办法,他的权势财富在同层次的人当中并没有太大优势,他总不能拿着结婚证一家一家敲开邻居的门给人看吧。
——神经病啊!
如果满足阿轻的愿望,让她去开店,有事转移一下注意力,她是不是就会恢复以前的样子?
她什么经验都没有,开店也开不长,到时候再让她回家,她总不会再有怨言了吧。
也罢,就当给阿轻花钱买教训,给自己花钱买清净。
陈奕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在阿轻幽怨的眼神里露出个勉强的笑:“才多大的事啊,瞧你这个小笨蛋,都难过成什么样了。我答应你还不成么?”
阿轻开心起来:“你真是太好了!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