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带裙(1 / 2)

吊带裙

陈奕最终也没有给阿轻的蛋糕店起名字,他只负责出钱,一切事务都放手让阿轻自己去做。

他等着阿轻意识到外面世界的险恶,乖乖回家来享福的那一天。

不料阿轻居然成功开起了一家店,从租赁店面到店铺装修,从营业许可到卫生许可,她竟然全都能跑下来。

陈奕奇怪她怎么变得这么能干,阿轻笑嘻嘻地答:“我给自己找了个帮手。”

店铺选址在大学附近,招大学生帮忙特别方便。

陈奕一阵心塞。

阿轻忙得不着家,早上踏着晨露出门,晚上十一二点才回来,所有家务都推给家政阿姨。

现在陈奕的一日三餐都归阿姨做,他不得不给阿姨加工资。

可是阿姨做的饭菜,哪里比得上阿轻做的合胃口?

更不要说现在阿轻既不会给陈弈整理出差用品,也不再管他次日上班的穿着。

被竞争对手当面指出他衬衫领口有污渍时,陈弈脸黑得跟他身上那件高定西装一个色。

陈奕好不容易感觉自己雄风恢复得差不多,想和阿轻亲热,却发现他逮不到阿轻的人。

现在两个人除了还在一张床上睡觉,醒着见面的次数少得可怜。

陈奕坐在客厅沙发上等着阿轻。

夜已深,手磨咖啡散发着袅袅热气,热气又逐渐消失。

沙发柔软而有弹性,坐起来很舒服,但陈奕煎熬得像坐在刺猬背上。

往昔无数个夜晚,阿轻都这样等着他回家,角色倒转,滋味竟这般难熬。

高跟鞋踏出一连串脆响,陈奕狠狠皱起眉——他不喜欢阿轻穿高跟鞋,阿轻的鞋柜里只有淑女的平底鞋。

阿轻容光焕发地出现在陈奕面前,穿着一件他从未见过的黑色吊带裙。

缎面,细细的吊带在身后交叉,露出半个脊背。胸前不算多暴露,但富有光泽感的面料妥帖地在腰间收紧,包裹出丰腴曼妙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