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垚垚在关心我啊?
“好香啊,楚生你在做什么?”第二天陆焱一进客厅就闻到一股香味,鼻尖微动,这味道怎么有点熟悉?
厨房里的男人听到动静探出个头,边调火边应道:“佛跳墙。”
陆焱啧了一声,调侃道:“又是那家伙喜欢吃吧?佛跳墙这东西做起来很复杂的,这汤头的熬制一天一夜吧?也就你惯着他,这么费劲忙一上午就为了给他做顿饭。”
乔楚生笑笑,淡声道:“没事,前两天他吵着要吃,这不想给他做顿解解馋。”
“不是我说,你真等好好考虑一下,别那么惯着他,都没个样了。”陆焱是逮着机会就撺掇乔楚生别惯路垚,得亏某位小少爷不在,否则非得撸起袖子跟他干上一架。
挑拨离间,是坏蛋行径!
乔楚生无奈扯唇一笑,虽然面上满是无奈,可说出的话却尽显宠溺,“我还能怎么办,就这么一个大宝贝儿,不宠他宠谁?”
陆焱一时语噎,好像还挺有道理,就一个路垚,是他深爱的人,不宠他宠谁呢?
虽然平时他们都在跟他说让他别惯着路垚,但看到他们这么恩爱,也只是嘴上说说,心里欣慰的很,是啊,他要是不宠路垚,宠别人,那他们才不会放过他呢……
正说话间,路垚进来了,一进门就打哈切,还不忘抱怨道:“哥,你能不能管管白幼宁?不知道大清早的扰人清梦很不好吗!”
“路三土,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太阳都晒屁股了,你怎么不说是你赖床呢?”身后的小姑娘不甘示弱地怼回去。
“好了好了别吵了,你们俩怎么一见面就吵吵啊?”乔楚生在忙着熬汤,拉架的人任务只能交给陆焱了。
好在小少爷也没心思跟她吵,因为他的小鼻子已经被香味吸引了,眼神瞬间一亮,惊喜道:“佛跳墙,老乔你在做佛跳墙~”
“嗯,”乔楚生好笑的刮刮他的鼻尖,这家伙属狗的呀,这鼻子这么灵,可偏偏他还就吃他这一套,将一旁的盘子递给他,“喏,刚烤的蛋挞。”
“老乔最好啦~”路垚跟个孩子似得,急忙接过盘子,三两下就解决掉一个蛋挞。
陆焱夫妻俩就在一旁边吃糕点边看,对视一眼,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远离狗粮之地。
临走之时还不忘顺走一块蛋挞,顺便嘱咐道:“人楚生一上午就给你忙这个,早饭都没吃,中午我和幼宁也不在,不想做饭有饺子,记得吃。”
“走了,晚上别留门了。”
路垚吃蛋挞的动作一顿,咽下嘴里的东西,擡头看向正低头切菜的男人,问道:“你早上没吃饭?”
“啊?”乔楚生放下刀,往锅里添了点调料,随口应道:“喝了杯牛奶。”
少年眼睫轻颤了颤,放下盘子解开他的围裙,把他推出厨房。
“垚垚你干什么?”
“你先出去,不许进来,”路垚也不解释直到把他推出厨房关上门,这才折回去关了灶台的火。
被关在门外的乔楚生无奈一笑,这家伙又抽什么疯啊?
而厨房里的路垚却是取出个锅烧点水。
二十分钟后他才打开门,手里多了一碗阳春面,腾出只手牵他,一路到餐桌,又把他强硬地按坐下,淡声道:“吃。”
乔楚生摸不着头脑,只是说了句“我不饿。”
小少爷却不再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盯着他,大有一种你不吃就不罢休的样子,看的乔四爷一阵心慌,之后悻悻地拿起筷子,路垚就站在他身旁,盯着他吃。
说实话哈,这还是乔楚生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盯着吃饭,说是盯好像也不准确,确切的说是监督,不由得心里好笑起来,这家伙不会把他当三岁小孩了吧?
从小他就父母双亡,别说被家人监督乖乖吃饭了,能吃上饭就不错了,后来被白启礼领回去,能给口热乎饭他已经很知足了,像他这种卑贱到骨子里的人,不敢奢求太多。
直到后来,他遇到了路垚,路垚是第一个问他“吃早饭了吗”的人,然后在他回答说没吃后,他就会沉默一会儿,然后开始嚷嚷的“我饿了,不吃饭脑袋转不动”,因为这个幼宁没少挤兑他,说他不干正事儿,就知道吃。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路垚是因为自己,所以才找借口要去吃饭的,哪怕是承受幼宁的误解和挤兑,也不愿解释,因为没有办法解释,也解释不了,只好心照不宣……
他们正式交往后,路垚照顾着他,一日三餐盯着他,托他的福,胃病很少发作,先前几乎每隔两三天就犯一次,有了他之后,一连好几月都没有胃疼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