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他……
几年前在路家,他因为偷吃了几个冰激凌而胃疼后,他就跟路垚约定,要互相监督,但,说是监督,像现在这样站在他旁边,盯着他吃饭,还是从未有过的
一碗面,乔楚生就顶着“压迫”的眼神,一口一口地吃下去,最后连汤都没剩,路垚见状,脸上的冰霜稍稍融化,坐在他旁边,没等乔楚生开口就握住他的手,“乔乔……”
听到这个称呼,乔楚生一愣,自从路垚给他取了这个小名,时不时的拿出来叫叫,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有点抗拒,一方面是他习惯他叫自己老乔了,一方面乔乔这个名字…总有种羞涩肉麻的意味,弄的他浑身不自在,但奈何小少爷是个会撒娇的,抱着他的脖子晃了晃,再亲他几下,他就云里雾里的随他了。
路垚坐在他腿上,趴在他肩膀,呼出的热气让乔楚生脖颈痒痒的,只好拍了拍他的腰,示意他起来,这动不动就撒娇的毛病啥时候能改啊?偏偏他还吃这一套……
小少爷不依,在他身上作乱好一会儿,才起来,牵着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抿了抿下唇,开口道:“老乔,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知道你宠着我,我当然喜欢你这么宠我,但前提,是你不可以有事,知道吗?”
他当然喜欢老乔对他好啊,可如果对他好的前提是委屈了他自己,如果说,为了给他做顿佛跳墙忙乱了一上午,连饭都顾不上吃而饿肚子,那这样的宠爱于他来说是一种负担。
乔楚生眼角微微上扬,又把他重新来回自己的腿上,心情大好的调侃道:“垚垚这是心疼我了?”
面对他的调侃,路垚第一次没有炸毛的反驳,他没说错啊,他就是在心疼他!
得到这个认知的乔四爷,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若是让陆焱他们看见了,定会笑他一句“看你那笑的不值钱的样子”不就是关心了一句嘛,至于那么高兴吗?
他们并不知道,对于乔楚生而言,路垚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每一个动作,都能让他心动不已,即便已经过去十多年了,可他发现,他对他的爱意只增不少,每日都想比昨日更多爱他一点。
“好啦,知道垚垚心疼我,以后不会了,嗯?笑一个我看看……”
乔楚生最见不得他的宝贝蔫蔫儿的样子,挠了挠他的下巴,想逗他笑,小少爷最怕老乔挠他下巴了,让他感觉跟逗猫一样,一秒破功,躲在他颈见咯咯咯的笑着。
笑够了,又开始起心思了,咬着指甲开始思考要怎么开口?
“怎么了?”
“嗯…乔乔,”路垚笑得满脸谄媚,殷勤地搂住他的脖子,撒娇道:“我看上一块手表,要五千大洋……”
乔楚生:“?”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上个星期,他刚从他这里坑走一块价值一万大洋的手表,还要啊?
这么多年,他给他的手表都能够半个衣柜了吧?就两只手诶,戴得过来嘛?
路垚见他不说话,刚想撒娇让他给自己买,突然福至心灵,坏了,老乔该不会以为他故意做碗面关心他以此讨好他让他给自己买手表吧?
“诶呦,”额头突然挨了一个爆栗,小少爷捂着额头,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尽胡思乱想,我怎么可能那么想你?”
要他说,这家伙就是三天不挨揍,皮痒痒的厉害,这种想法也会拿来揣摩他?
他的垚垚,从来不会为了达到某种目的而去装装样子故意讨好他,他的垚垚为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出自爱,出自最真切的关心,即便他在给自己做碗面后想要块手表,那也只是因为他喜欢而已,绝非故意关心他就是为了讨好自己给他买手表……
路垚…从来不会这样做。
“喔,那你干嘛不作声?”小少爷见老乔没误会自己,面上立刻绽放出笑容,搂住他的脖子送上一个软乎乎的吻。
“我只是在想,你怎么那么喜欢手表啊?你上个星期刚买了一块,还买?怎么不买点别的啊?我看你领带不多,就那么几条,怎么不买点衣服啊?”
“不要,就要手表!”
“为什么?”
路垚凑近他,亲亲他的脸颊,在他耳边小声嘟囔着:“因为手表是我们的定情信物呀。”
话刚落下,小土堆就脸红扑扑的地埋进他怀里,不说话了,哎呀,好害羞的噢。
乔楚生愣了一下,随即传出爽朗的笑声,他越笑,路垚的脸就越烫,羞的他就差咬他了,埋进他怀里气急败坏地嘟囔着:“别笑了!”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乔四爷适可而止,逗小爱人不能太过火,否则引火烧身就不好了,“我带你去买手表,嗯?”
“嗯嗯!”刚才还害羞的路垚,听见这个一个激灵的擡起头,小脸那叫一个高兴,看的乔楚生心软软的,在他唇上偷了个香,带着他的宝贝出去买手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