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能找到那天的群聊记录吗?我能看看吗?”甄言迫不及待地问欧阳澈。
“我试试啊,要找好久,你等等……”欧阳澈话说了一半,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裤兜,这才发现自己穿的浴袍,“我没带手机来着,等回去我给你找。”
“不用找了。”这时,简柏崇皱着眉头对她道,“群里的朋友我都吩咐过,不要在网上胡说,他们都清楚无端造谣的话,我不会保他们——你问了这么半天,不就是想知道谁会爆料江临序最在意的丑闻么?”
被他猜中了心思,她也不想掩饰了,直言道:“我写专题用,需要了解这些。”
“什么专题?”简柏崇明显没信,“你的工作应该提前汇报给我?”
“还是一个雏形,搜集资料中,麻烦柏总您配合呢。”她软声细语,这会儿态度柔软极了,反正忽悠大傻子她乐在其中。
简柏崇见她此刻白皙透亮的皮肤,不染一丝红妆的清丽,心里直痒痒,但是语调还是冷傲的:“那你继续问吧。”
“江誉是什么时候收养的江临序,很小的时候吗?”她又问。
简柏崇想了想道:“我只知道江誉以前在南城呆过,那会儿江誉和江夫人婚后一直没有孩子。”
南城!甄言心头一震,对了,她又想起来了,江临序跟她说过,他和她是老乡,都是南城人!
她神情严肃地边思索着边低声喃喃着:“江誉和江夫人的确是在南城收养的江临序。”
简柏崇心思敏锐,立刻眸光一紧:“你怎么知道的?我刚刚只是说江誉在南城的时候和夫人没有孩子,也许是他回江北后收养的?”
“不。”甄言笃定地看向他,“江临序曾经跟我说过,他是南城人。”
说完,简柏崇和欧阳澈又是神情怔忪地看着她,欧阳澈紧锁眉头地小声道:“听江临序一口标准普通话,没想到他是南城人?”
“你们俩……不是很熟吧?”简柏崇目光锁定她,声音低沉,表情又换成了一种审视和不易被察觉的……委屈?
甄言直接道:“他约我去酒店,我没去。”
“他不是你的菜对吧?”简柏崇又问她。
她正要答话,手机响了,是彭菲菲的电话,她不敢怠慢赶紧接听。
电话里彭菲菲问她今晚要不要去她房间商量一下商务稿的方案,她一口答应下来,挂了电话后叫上了欧阳澈,欧阳澈又想起了自己正被人“扶持”的境遇,立刻站直了一脸亢奋:“走,走!”
见俩人要走,简柏崇也刚好喝完了他那两瓶牛奶,把空瓶扔进垃圾箱后跟着他们一起出了温泉室。
此时,一个人正躲在自动贩卖机的背后,低着头默默不语。
四个人在彭菲菲的房间里讨论了两个小时,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基本方案刚好定了下来,于是就地解散。
午夜时分来临,别墅的大灯都已关闭,只留下走廊几盏光线昏暗的壁灯,欧阳澈困得不行,揉着眼睛率先进了自己房间睡觉去了,简柏崇和甄言在后面慢慢走着,木质地板上发出几声脚踩过的闷响。
她的房间位置比较远,在他们俩房间还要靠里的位置,所以经过他二人房间时,她摆摆手,小声说了一句:“晚安。”
简柏崇没理会她的晚安,跟着她继续往前走了几步,一直跟她到了房间门口,听见后面有脚步声,她在门口回头看他:“还有事?”
昏暗的光线将他英挺的脸勾画出明暗光影,幽深的目光看不出情绪,他声音低沉:“12点了。”
她手握着房间门把手,眉头一簇,带着疑惑的眼神看向他:“所以,各自回房,休息?”
见他表情平静,但大半夜的堵在女孩房间门口实属不算绅士行为,还带着点暧昧不明的眼神,她心头微微一颤,刚刚那点心乱的感觉居然又蹿了出来,不过被她强行按住了,她眉头皱得更深,试探性地问:“你想干嘛?”
她喉咙一滚,正谨慎地看着他,就听见他说:“午夜12点了。”
“所以?”
“总得干点什么。”
“……所以?”
“我讲个鬼故事给你听吧。”
甄言:“……?”
迷惑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