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看了一眼,旁边的人,想了一番之后,也是揉了揉太阳穴,感觉有些头疼。
“那你倒是说说,我们这之后究竟该如何办才好呢?”
看着老鸨这个样子,旁边的黑衣人也是愣了一下,紧接着摇了摇头,一脸的感慨,“何去想那么多?船到桥头自然直。”
老鸨仍然是不放心这件事情,可并非是什么非同小可。若是牵扯到大了,恐怕就连后果他们也是难以承担的。
“可是无论怎么说这件事情,就不能够这样算了呀!”只见这时候的老鸨掐了掐手心,也不免是担忧的问着。
看着老鸨这个样子,旁边的人愣了一下,黑衣人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脸的感慨之意,“我说过自有办法,不需要你来操心。你现在如今只需要做的是盯着太子那里。”
黑衣人说完了之后,也是端起来了,旁边的茶水喝了一口。
看着黑衣人一脸淡然的模样,老鸨也是伸手按了按太阳穴,紧接着抬头看了他一眼,“那楚晏行那里究竟该如何是好?”
“楚晏行?这个大将军自然是由我亲自来找人监督者,你无需管这些,只是要做好,我交代你的事情就是。”
黑衣人说罢之后,也是就摇了摇头。看着黑衣人的模样,老鸨总觉得自己是担忧过度,皱着的眉头慢慢的舒展了开来,“罢了罢了,既然你这样说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
听闻老鸨此言,黑衣人仅仅只是嘴角勾起来了一抹笑容,并没有过多说些什么。
另外一边。
楚晏行看着面前的这些都已经准备好,也是走上前去上了马车之上。
马车悠悠晃晃地往前面行进着,楚晏行呼出来了一口气,想想今日遇到的事情,也是感觉有些烦躁。
就在拐弯之时,忽然之间有一辆马车冲撞到了楚晏行。
楚晏行一时间没有坐稳,也不免是皱着眉头掀起来了帘子,这会儿也是捏了捏眉心,烦躁的说着,“你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马夫听到了,从里面传过来的楚晏行略微带着生气的声音,也是打了一个哆嗦,心中有些惶恐。
“实在是不好意思,主子刚刚那辆马车是马发疯了,是属下的失职,还请主子责罚。”
听到了马夫这样子说,楚晏行也是揉了揉眉心,随后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你也不是存心。去看看那家人可有什么受伤之处?给他们一些补偿。”
马夫听闻楚晏行此言,也是心中咯噔一下,有些感动。
“是主子,奴才这就过去。”马夫说完了之后,也是叹了一口气随后走了过去。
看着那马夫的模样,楚晏行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正漫不经心地将旁边的帘子要放下来的时候,楚晏行忽然之间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墙上为什么会有血迹?
隐隐约约的,倘若不是自己这个眼睛足够的观察细致,恐怕也要将这个给忽略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