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晏行呼了一口气后自己走了下来,仅仅只是走了几步而已,楚晏行到男然面前的上面,发现上面可不仅仅只有血祭那么简单,还有一层淡淡的青粉与墙面融为一体。
见着这样的东西楚晏行更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稍稍过了一会之后,楚晏行无奈地摇了摇头,从自己过来之后,这恶臭味儿是越来越大,里面肯定是有这不对劲的。
这样肯定的想来,正好旁边的马夫也是走过来,只见这时候的马夫对着楚晏行行了一礼,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楚晏行则是开口说道,“去,来一个干净的帕子来。”
马夫将到嘴边的话,吞咽了下去,也是连忙的,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就跑往马车那边。
看着马夫如此,楚晏行又是转过头来,细细地观察起面前的这面墙。
不过多久之后,楚晏行将帕子接了过来,随后擦了擦,紧接着则是闻到了一股恶臭,以及更加深重的血腥味。
青粉之下,竟然是隐藏着这样的秘密!
越是觉得事情不对,楚晏行慢慢的起身,与此同时,垂着的左手忽然之间打了一个手势。
暗卫看到楚晏行这般,也是瞳孔紧的一缩,默默的点了点头,同时传递了一下腹语。
“收到,主子,我这就乔装成百姓!”
听到了暗卫回应的声音,楚晏行吐了一口气,也是慢慢地将帕子丢在了一旁去,“走吧,再迟一些,怕是父皇都要责罚于本王。”
马夫看着,楚晏行就这样的想放弃,不再调查这面奇怪的墙壁,也是一愣,随后指了指这一块,对着楚晏行疑惑的问道,“殿下您这般究竟是为何?”
还不等楚晏行,扭过头来回应什么,就见一个人忽然之间走了出来,身后还有着一辆马车。
“前方究竟是什么样的马车竟然就这般的光明正大停在官路之上,如此放肆,还不快给我闪开!”
楚晏行嘴角微不可见地扬了起来,这家伙演起百姓来倒是挺像的。
马夫看着有人过来闹事儿,张口就想说明楚晏行的身份,“大胆竟然敢如此的指责……”
后面楚晏行的身份还不能说出来,楚晏行则是开口打断说道,“住口,别找那么多事端!罢了,本身就有事情先走吧。”
马夫看着楚晏行如此,到底也是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
默不吭声地,又是搀扶着楚晏行,坐上了马车。
马车又晃晃悠悠地接着往皇宫的方向行进了,过去,楚晏行掀开了车帘,往后看了一眼,给了乔装成百姓的暗卫,使了一个眼神。
眼看着暗卫又回了一个手势,楚晏行也是笑了笑,紧接着对着马夫说,“如今时辰已经不早,赶快些吧,不然被父皇责罚你,我都担待不起。”
听闻楚晏行此言,马夫心中咯噔一下,也是更不敢再去想,刚刚为什么楚晏行会忽然之间停下来,看那块墙壁的事情,立马加快了速度。
感受着马车晃**的幅度,楚晏行也是吐了一口气,随后摇了摇头。
就最近一件又一件的事情接连的发生,实在是太过于不对劲了,不过现如今可没有那个功夫去管那么些,最应该去想的,应当就是,父王那边最近有没有什么问题?
他可并不是担心,那个糟老头子,他不过是担心着这老头子还没有立下储君,就这样的走了,到时候给自己留下一摊子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