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这已经是最能救治门大叔的渠道。
也是唯一能获取真相的方式,
罗生又吞了唾沫,心中惊惧声顿起。
麻醉剂已经推入。
病人开始数数字。
马上要到动刀子的环节。
罗生不忍细看,用手挡住,又缩开一条缝隙。
光是目睹,皆倒吸一口凉气,不解道:“这些人,不怕么?”
“若是血流不止怎么办?”
“补血。”
血库机制落实下去,就有源源不断的血源。
当然,也是不收费。
哪怕收费,救门大叔这德行,势必分币给不出。
“朱大人,做一区区县官,真委屈你了。”
罗生果然有些坐不住,特别是看到朱河那低调的笑容,内心更是震动。
圣贤书只教会他如何之乎者也,可没说过如何打造此等顶尖手术!
这样的人何等实力,如深潭绿水不可估量,竟只二十几岁,若让他长寿,岂得了?
哪怕生在大漠,也是个喋血狠角色!
幸亏,幸亏从西楚娘们肚子里降生。
“敢问朱大人从哪里学到这些东西?我,我也想学。”
升官之道,讲究天时地利人和。
若是有治病救灾等政绩辅助,日后爬升速度更快。
罗生觉得,命运把他安排在朱河身边,肯定是有别样的意义。
至少,能跟他学两招,以后仕途大有裨益!
寒门子弟能爬到县官位置,也算是流官中的肥缺。
再进一层,也凤毛麟角;
罗生今年十九,祖上中过进士,论家学渊源,也是村内的名门了。
可与朱河比,要学的,还有很多。
不知道数年后,此人该成长为何等光景?
“想学?”
“诚然!”
“你还差得远呢。”
罗生目光立即暗淡,可想到机密是核心,含金量非同一般,自然不会随便外传。
“懂的,都懂的。”
这事儿不能急,容易把肥肉吓跑了。
罗生诺诺地点头,决定日后慢慢磨,铁杵都能磨成针,更何况是人呢?
等他回过神来,朱河早已潇洒离去。
…
朱河知道,干等着也不是事儿。
他又不是主刀大夫。
充其量是场外技术支持,手术时长不短,想必会要花费多些时间。
于是准备去院长办公室坐着等会。
就在这时候,有男子求见。
估计是打听到朱河难得坐班,特来请人。
“不是有坐班大夫?”
朱河半睁眼皮,不解地看向实习医生。
“门诊那边接待不过来么?”
“内个……病情有些特殊。”
“是,妇人病。”
大夫静静等待着,想看朱河何时肯动身。
医院尚未分开专科专业,也没有专门看妇人病、男人病的门诊,还是被归类为“疑难杂症”。
没办法,人手实在不够啊。
朱河一听,来了精神:“不是说男病人么?”
说是男病人,但来访的是妇人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