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迟骋的脸沉了沉,拉着她到了沙发坐下。
叶忍冬欲言又止地侧头看他,“这件事估计是你想不到的,你得保证你听完之后不能生气。”
毕竟迟骋和季淮之不只是兄弟,关系还很恶劣。
她不得不打个预防针。
迟骋听她这么,眼神晦暗不明,“我总得知道是什么事,才能知道会不会生气。”
见此,叶忍冬就越发犹豫了。
实话,如果不是今天突然碰见白母,她都没想要这么快把这件事和迟骋了。
现在什么都没准备好,万一迟骋接受不了,她都不知道该点什么。
迟骋似乎看出她的犹豫,无奈道:“她的事情我不会生气,除非是关于你的。”
“是和我有关……”叶忍冬低声道。
迟骋眉心折起,沉默片刻后:“你吧,我不会生气。”
他这人在这方面还是有点信用的,叶忍冬便开口道:“白怜花和我,安安的亲生父亲是季淮之。”
几乎是片刻之间,叶忍冬看到迟骋额前的青筋暴起,似乎在压制着情绪。
“她为什么这么?”迟骋沉声问,“安安的父亲不是一个叫杨伟的男人吗?”
他并不在乎叶忍冬之前是不是生过孩子,毕竟那都是过去了,最重要的一点是,对方和自己并不认识,不过是陌生人。
但眼下不一样,这个人居然冷不丁成了季淮之!
他是男人,很清楚季淮之对叶忍冬存的是什么心思,如今白怜花居然安安的亲生父亲是季淮之,饶是迟骋极度压制着情绪,也很难控制住表情。
叶忍冬见他这样,叹了口气,“安安的父亲不是杨伟……”
迟骋的目光紧盯着她,“所以真的是季淮之?”
他面上冷静地问着,但脑子里已然设想起了解决方案。
或许得和季允礼谈谈条件,让季淮之这辈子都待在京城不准离开,尤其是不准出现在叶忍冬的面前!
他理解安安需要一个父亲,他可以担任这个角色,有他就足够了,至于季淮之这个所谓的亲生父亲,并不需要出现。
“我不知道。”叶忍冬低声应了句。
迟骋隐约觉得不对劲,一只粗糙宽厚的手覆在女人有些发凉的手背上,“忍冬,到底怎么回事?”
他觉得叶忍冬的过去似乎并不像是背调内容上面所写的那样。
尤其是安安的身世。
叶忍冬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青筋毕露,手指紧紧地扣在她的指缝间,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沉默半晌,她低声道:
“当年我高中毕业后,白怜花约我去国营饭店吃饭,期间她为了庆祝不用再上学了,让我喝两杯。
我酒量不好,喝了几口就醉了,后来我才知道我和白怜花的酒里都被人下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