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们都被带去了招待所,我在那里和一个男人发生了关系,第二天醒来后,那个男人就不见了,最后是杨伟送我回了家,后来我就怀了安安……”
听到这里,迟骋抓着她的那只手不自觉地用力了几分,“那天晚上,你也在招待所?”
叶忍冬嗯了一声。
其实差一步,和她发生关系的人就是迟骋了,那一切也就不必让她发愁,甚至称得上天定良缘。
然而,命运却开了个这么大的玩笑。
迟骋沉默半晌,“白怜花了这件事后就没了?”
他显然不信。
叶忍冬闻言有些无奈,“她和我,你肯定不能接受,她还找了妈,然后妈来找我聊了聊……”
反正话都到这个地步了,叶忍冬索性把自己知道的都了。
迟骋在听完这句话之后,眼底多了几分冷意,“我妈找你聊什么?”
“妈的意思似乎是确定季淮之就是和我发生关系的男人,但我……”叶忍冬到这里顿了顿,抬眸看向迟骋,“我觉得不是他。”
叶忍冬早年间看过一本不知道谁写的书,上面过,发生过肉体关系的两个人,磁场是很微妙的,隐约间就像是有一根细绳牵引着二者,让本来毫无关联的人,在眼神对视的那一刻,身体便会产生奇怪的反应。
她觉得有点道理,例如她与迟骋结婚的第二日,双方相处的氛围便有点微妙了。
不过她有时又觉得只是巧合,因为早在结婚之前,只是在军区外与迟骋见到的第一面,她便有了这种奇怪的反应,莫名地想要与他靠近,只不过婚后这种反应更强了一些罢了。
“为什么?”迟骋的追问拉回了叶忍冬的思绪。
“我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我没什么印象,但季淮之没给我那个男人的感觉。”
叶忍冬其实不是很想在迟骋面前聊这些,换位思考,就像她不会想听到迟骋谈到和白怜花的那一夜一般。
于是她绕开了话题:“我觉得白怜花可能是和妈谈了什么条件,但还没谈好,所以现在白怜花很安分,没再找过我。”
迟骋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会,沉声道:“明天我去找妈谈谈,你不要和白怜花见面,我不会因为这件事和你分开。”
他的语气十分坚定。
叶忍冬恍惚了一瞬,这几日的焦虑不安也因此平复了下来。
她想,迟骋总有这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当天晚上,本该别胜新婚,但迟骋什么都没做,只是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叶忍冬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听着他的心跳,判断他似乎一直没睡。
“你睡不着吗?”她声问道。
“今天在车上睡多了。”迟骋应了声。
但叶忍冬知道他这是借口,她听舅舅过,迟骋所在的六十六团有个项目是专门训练睡觉的,想睡觉不过是片刻之间的事情,和白天睡多睡少没关系。
想到这,她从他的怀里抬起头看着他,昏暗的房间里,她问:“是为安安的身世睡不着吗?”
迟骋垂眸,寂静的黑夜里,二人对视着,叶忍冬听到他:“我只是想到你那时候应该很无措,如果……”
如果那一夜是他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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