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周秋菊愣了愣。
她没想到迟骋一回来居然是为了这件事,“白怜花找你了?”
她觉得不应该啊,明明她都和白怜花了给她一点考虑的时间,而且迟骋才回来,白怜花不可能这么快就找上迟骋,还把这件事给了吧?
“她没找我。”迟骋应了声。
“那你是……”周秋菊还没问完,迟骋便接了话,“忍冬和我的。”
周秋菊傻眼了,有些不可置信。
一是她没想到白怜花这么快把事情都和叶忍冬了,二是没想到叶忍冬居然会告诉迟骋。
这种丑事,她不怕迟骋听了心里有什么芥蒂吗?
还没等周秋菊回过神来,迟骋已经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周秋菊错愕地看着他,“你要进来?”
“你想在外面谈这些事吗?”迟骋反问。
周秋菊一听,便连忙领着他进了屋,又把门关上了。
“当年淮之出车祸之前,确实是和一个女人发生过关系,但那个女人后来走了,我查了很久也没查到,没想到会是叶忍冬。”
周秋菊到这里,叹了口气。
迟骋一张冷脸对着她,“你真查过吗?”
他气场强大,要不是周秋菊常年在京城那个圈子里面对过许多迟骋这样的人,恐怕根本坐不住。
“查过啊……”她心虚地应了声。
其实她就是稍微查了下,毕竟那个女人一直没来找麻烦,她也就没管了。
“所以你确定忍冬就是和季淮之发生关系的女人?”迟骋追问。
他的声音很冷,听起来就跟审犯人没区别,周秋菊本来就心里揣着事,被他这么一问,浑身有点发毛,恼羞成怒起来,“你这什么态度?我是你妈还是你犯人?”
迟骋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如果你想当犯人,我不介意带你去团部聊聊。”
他这话的时候,语气不像开玩笑,周秋菊咬了咬牙,“迟骋,你别以为你当个团长多厉害,你敢带我去团部,老季那边不会让你好过的!”
老季自然指的是季淮之的父亲季允礼。
迟骋心底自嘲般冷嗤了下,当妈的想让继父教训当儿子的,普天之下恐怕也就周秋菊能干得出来这种事了。
半晌,他沉声道:“我没空带你去团部,何况这种私事也犯不着借用公家的地方,你只需要回答我,叶忍冬是不是那天晚上和季淮之发生关系的女人,就可以了。”
周秋菊就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迟骋三十岁不到就能坐上这个位置,她清楚他是有点能耐在身上的,这一问,要是自己露馅了,那就麻烦了。
于是周秋菊沉默着,看着就跟怄气似的。
迟骋原本都做好了心理准备过来,打算接受这件事,但看着周秋菊这个反应,他倒是有点怀疑起来了。
虽然周秋菊和他话不投机半句多,但这些年来基本不存在怄气的情况,多数也就是直接让他走而已,沉默不肯回答,那就是有问题。
而且事关季淮之的名声,周秋菊却是这个犹豫不决的态度……
想到这里,迟骋反而并不着急要一个答案了。
甚至他开始怀疑,当年在招待所的事情,或许还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