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之什么时候回来?”他问。
周秋菊没想到他话题转得那么快,狐疑地盯了他一会,心想他应该是信了白怜花的法,这才应道:“大概率不会回来,到时候我把他的这些东西收拾一下带回京城就是了。”
“他知道白怜花的事吗?”迟骋又问。
“他不知道,我也不想让他知道,明明一切都好好的,白怜花要是不折腾,哪有这么多麻烦事!”
周秋菊有点诉苦水的意思。
她现在最恨的就是白怜花了,太能折腾了,当年折腾那一出还不够,过去几年了,又来一出!
要不是现在人躺病床上,她高低给人弄走!
想到这里,周秋菊又开始琢磨起来了。
今天她想去找周蔷薇,为的也是这个事,毕竟白怜花现在的单位是文工团,周蔷薇又是文工团的团长,想把人弄走,那找周蔷薇肯定是最直接的……
“你们不想让季淮之回来,他就不回来?他有那么听话吗?”迟骋完,站起身。
周秋菊回过神,疑惑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迟骋没回答,径直出去了。
原本他以为季淮之知道了这件事走的,才感觉不对劲,没想到季淮之压根不知道,按照他对季淮之的了解,等到知情的那一刻,早晚会跑回来。
本来他是不打算让季淮之回来的,可眼下安安这亲生父亲是不是季淮之变得不好了,他反倒想让他回来了。
或许只有当事人都在,才能搞清楚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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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医院,叶忍冬坐在诊室里愣住了。
她没想到顾一心会来找自己看病。
“你怎么了?”叶忍冬回过神问了句。
顾一心若有所思地将两只手支在桌子上,托腮看着她,“叶医生,我觉得我脑袋有点疼。”
叶忍冬皱了皱眉,让她伸手出来给她把了把脉。
这脉象……健康得不得了。
叶忍冬正要话,顾一心却感慨道:“原来你是学的中医啊!”
“嗯。”叶忍冬应了声,无奈道:“你这身体没有问题,脑袋疼是受凉了还是休息不好?”
“应该是休息不好吧……”顾一心叹了口气,“我每天背书做题,睡都睡不好。”
叶忍冬忽然一顿,她没想到顾一心没打算瞒着她,不过转念一想,高考要恢复的事情也是迟骋从顾家打听到的,或许顾一心也猜到她在备考,所以才没打算隐瞒。
“你情况不严重,这样吧,我给你开个食疗的方子,你晚饭的时候配合吃一吃,应该能帮助睡眠。”
“不用,我也是学医的,知道怎样能睡觉。”顾一心应了声。
叶忍冬沉默了,她还真想问问具体方法了,毕竟她身边就有两个失眠大户为此困扰着呢。
不过回过神来,叶忍冬抛掉了这些念头,疑惑地问她:“你能解决的话,来找我看什么?”
顾一心凑近了几分,“叶医生,你觉得人死了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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