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潇咬着后槽牙——其他的他听不懂,但“八嘎”这两个字他还是听得懂的。
“麻辣隔的,这些狗日的骂咱们呢!”韩潇沉着脸回了来福一句,转身对身后的船员吩咐,“抛锚,先给他们来几炮再。”
史进气愤的指着那几个撒尿的倭人,“我艹,这些狗东西,老子要让那个家伙变成太监!”
时迁顺着史进指着的位置,看着城墙上的倭人,竟这么不要脸,气愤的上蹿下跳,“潇哥!轰死他们!”
卞祥也是瞬间炸毛,“奶奶的,这些矮子找死不成!轰死他们!”
鲁智深却上前一步,搓着手道,“兄弟,这几炮下去,洒家都没有出手的机会,你看也让洒家过过瘾。”
韩潇看向其他梁山众人,一个个如同打了鸡血,兴奋地点头,看来都有这个意思。
韩潇看向船舷两侧的机关炮,嘴角翘起:“好!咱们就扫死他们!”完不管其他人疑惑的眼神,指挥战舰横了过来。
扈三娘从炮塔里跑出来:“相公,不是准备开炮吗?怎么又掉头了?”
韩潇一把搂过扈三娘,来到一门机关炮前:“那个不过瘾,这个才是最爽的。”
着将她推到机关炮后,将弹箱给她装好。
一面有九个机关炮位。
众人看到韩潇的操作,赶忙去抢那剩下的八个位置。
鲁智深朝着最近的机关炮抓去,看见时迁马上就要上手,一屁股将他顶出两丈远,把住了那门机关炮,笑着看向时迁。
只见时迁在空中一个华丽的翻转,正好在旁边的机关炮后。
时迁刚想上机关炮,便感觉后脖领子被一只大手抓住,整个人被提了起来——回头一看,是卞祥这个家伙。
地后便看到,其他机关炮都已经被占满了。
来福占了一个,仇琼英在他身边随时给他提供弹药。
武松、林冲、史进各占一个。
阮氏三兄弟占了两个,阮五在阮二身边给他装弹。
公孙胜则站在韩潇身后,没有去抢。
时迁看着鲁智深和卞祥,恶狠狠地:“你们两个家伙就欺负我吧!你们等着,别让我抓住机会。”
鲁智深不屑地撇撇嘴:“抓住机会你能咋?”
卞祥也笑看着时迁做了个鬼脸。
“有种你们晚上别睡觉,心我将你们所有裤衩扔海里!”时迁狠狠地。
“嘁,大不了我真空,那又如何!”卞祥一脸不在乎。
“就是,老爷们还在乎那个!”鲁智深也附和。
时迁嘴角微翘:“那你们最好晚上睡觉一直穿着衣服,不然,我将你们衣服全部扔海里,你们就一直待在卧室舱里吧!哈哈哈!”
鲁智深和卞祥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卞祥赶忙笑着:“嘿呀!时迁兄弟,咱们都是好兄弟,俺就是和你开个玩笑,咱们两个轮着来。你要扔就扔那光头的。”
“滚你个臭扁食!”鲁智深骂了一句卞祥,又笑着对时迁,“嘿呀!时迁兄弟,洒家就跟你开个玩笑,来来来!咱们倒替着来!”
时迁不屑的撇撇嘴,“嘁!饶你们一会,再有下次你们就准备光着吧!”
着扛了一挺马克沁架了起来,哗啦啦将弹链装上。
城墙上的倭人看到舰船横过来了,以为韩潇他们被吓住了,准备掉头逃跑。
更加的嚣张的跳起来,污言秽语,叽里呱啦的往外冒。
哪知道即将迎接他们的是何等的狂风暴雨。
韩潇不管时迁他们闹,看着城墙上还在叫嚣的倭人,直接对扈三娘:“开火!扫地这些腌臜的品种。”
扈三娘应了一声,双手握住机关炮的握把,把炮口对准城墙,无需仔细瞄准,一扣扳机——
“咚咚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