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还有那么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怀疑,但仔细想想刚才的情形。
叶轩确实是靠那道光环才把战魂压制住的,在那之前也没有直接把它秒杀掉,好像的确就是这个样子。
她哼了一声,双手往腰上一叉。
有些不乐意。
“好啊叶大轩,你一次又一次骗我,明明是筑基期的实力之前还骗我说是练气境,刚才还害得我担心了那么久,以为你真要被那玩意儿给一口吞了。”
“你说你一个筑基期的大高手,瞒着我一个练气一层的小菜鸟,你好意思吗你。”
叶轩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这次保证是真的。”
穆红翎又哼了一声,甩了甩马尾转身去捡那枚筑基煞核,嘴里还在嘀嘀咕咕地念叨着。
“以后再敢骗我就等着瞧”。
不过转过身之后,她嘴角却悄悄翘起了一个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弧度。
祭坛上的战斗结束之后,弥漫在山谷中的煞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退。
那些失去了战魂支撑的残余煞兽在哀嚎中化作黑雾消散,只留下满地密密麻麻的煞核。
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腐朽气息也淡了几分,头顶被遮蔽的天光重新从云层缝隙中漏下来,落在祭坛上那些斑驳的暗红血迹上。
穆红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弯腰将那枚泛着淡金光泽的筑基煞核捡起来塞进储物袋,然后又利落地开始搜刮祭坛上散落的其他战利品。
皇甫嵩留下的那面黑色旗帜已经碎裂了大半,但旗杆上的黑龙浮雕还残留着几分灵力波动,她也顺手一并收了。
做完这一切,她快步走向祭坛三层那些黑色石柱,开始解上面绑着的落霞门女弟子。
这些女弟子被煞气灌体多时,一个个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脖颈上的黑色纹路还在缓慢地明灭。
好在战魂消散之后灌入她们体内的煞气也失去了源头,那些纹路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淡化。
穆红翎一边小心翼翼地割断绳索,一边将叶轩递过来的丹药塞进她们嘴里。
就在这时祭坛下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徐衍和陈松带着青元宗和天刀阁的弟子们又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他们脸上还挂着刚才逃跑时留下的尘土和汗渍,表情却已经从恐惧变成了尴尬,一个个目光躲闪不敢直视祭坛上的人。
穆姑娘,这些粗活让我们来就行,你和叶公子先去歇着——”
穆红翎头也没抬,只是白了他一眼,继续给怀里的落霞门女弟子喂丹药。
他和陈松对视一眼,两人脸上同时浮起一抹深深的苦笑。
他们现在后悔的肠子都悔青了。
要是早知道叶轩这么强,强到连筑基期的阴煞战魂都能随手镇压,打死他们也不会跑。
不仅不会跑,还会拼了命地往上冲,好歹给人家留个好印象。
现在倒好,人是活下来了,可这脸也丢干净了。
可问题是……
一开始,谁他妈能想到一个从头到尾都是练气气息的人,随手一指就把筑基战魂的手臂给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