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道沉稳而威严的声音在院门外炸响。
“我柳一鸣倒要看看,今天谁敢动穆家一根手指头。”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是不禁一愣,齐刷刷地转头朝院门方向看去。
只见说话的人赫然正是怒目圆瞪的柳一鸣,他高大的身躯站在门槛处,常年身居高位的气势十分有压迫感。
见到他回来,何敬远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不过很快就烟消云散。
转而是冷笑一声。
若是换做往常的话,说不定他还会给对方三分薄面。
可如今自己身后站着的可是青元宗这尊庞然大物,他何须惧之?
到时候谁敬谁还不一定呢。
旋即是皮笑肉不笑的开口,懒洋洋的拱拱手。
“我道是谁,原来是柳城主啊,没想到您老这么快就回来了,想必是这次的成绩还算不错吧。”
柳一鸣无视掉他的客套,眼神恨不得把这混蛋给活剐了,“是谁让你们擅自闯进穆家的!”
何敬远没想到对方一上来就是呵斥,当众被驳了面子,脸色显得有些不好看。
指着身边人道:“柳城主,你且好好看看,我身边这位可是谁?”
那标志性的服饰柳一鸣怎么会认不出来,一进来就认出了。
那可不,他身后还跟着一串呢。
因此此刻脸色显得有些古怪,只不过对方没有看出来,只看出他愣神,还以为他是被吓住了。
何敬远不禁得意一笑,神态更加眉飞色舞。
吴执事则是傲慢的瞥了他一眼,不咸不淡,“你就是此地的城主吗?我青元宗办事,闲杂人等退让,否则若有差池休怪我不客气。”
还没等柳一鸣说话。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道清冷而平淡的声音,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阵穿堂风般轻轻吹散了满院的威压。
“哦?”
“我还真不知道,青元宗什么时候穷成这样了,竟然连宗门执事都开始替人当打手抢矿了。”
随着话音落下,柳一鸣识趣的让开位置出来,身后众人鱼贯而入。
让这院落瞬间变得拥挤起来。
待得看清楚来人之后,穆远山手中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这个方才面对半步筑基都不曾后退半步的中年男人,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放下还在疑惑城主柳一鸣怎么会站出来为他穆家站台,但此刻在看见那熟悉的身影之后立刻就是明白了过来。
而何敬远的脸色则是在一瞬间变得煞白,他死死盯着叶轩和穆红翎,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几个字。
不可置信的喃喃,“你们……你们不是早就死了吗。”
额头上豆大的冷汗滚落而下,心中早已是泛起惊涛骇浪。
“怎么,看见我们没死,感到很意外是吗。”穆红翎马尾一甩,晃了晃白净拳头,俏脸不善。
本应该死的人却好端端站在了自己面前,那岂不是说自家的子弟……
何敬远不敢想象,根本不敢继续往深处去想。
而在他身后的吴执事状况比之他还要更加的不堪。
所谓半步筑基的威压在三位真正的宗门筑基长老面前如同儿戏,只一瞬便被无声地碾碎,没有丝毫抵抗。
他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两步,后背撞在墙上才勉强站稳,额头上早已是冷汗涔涔而下。
那几个青元宗弟子更是彻底傻了眼,他们认出了跟在叶轩身后的那几位长老,其中一位正是青元宗的外门长老陈岩。
他们的脸色在一瞬间从高高在上变成了惊恐万状,连忙躬身行礼,声音都在发抖。
“陈,陈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