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们家里来一个客人,夫君之前说的花在容会来和我们一起过节!”冯伊抢在郑阳开口前说道。
郑阳一愣,看向冯伊。
“夫君明日会很忙,不会陪我们很久!我们把晚宴提前,然后顺便去桂香街逛逛,之后夫君还要去和公主……商议朝政之事!我们自行游玩!”
说话间,冯伊拿出一锭五十两的银子:“这个,明天我们都花掉!夫君现在是大梁名臣,我们郑家有的是银子!”
话说完,众人面面相觑。
之前不还说好在花在容面前演戏吗?然后郑阳把他们都赶到紫云那里去。
郑阳喉结滚动了下,自己苦思冥想一天的难题,竟被冯伊三言两句解决了。
“小婿,那我们还要配合你演戏吗?”杨墨有些失落,自打那天起,他一直在磨练自己的演技,台词早已滚瓜乱熟。
“不用了岳父,她只来一天!上次的事是误会,景贵妃并没有把她安排在我身边。”郑阳解释道。
“行了!大家没有意见就继续忙去吧!”冯伊挥挥手。
郑阳赶紧起身拉住了冯伊的手。
翌日,下午酉时。
出宫的官道上,郑阳骑马在前面引路。
在他身后,一抬精致软轿缓缓随行,轿帘正被一双玉手掀开。
花在容探出半张俏脸,好奇地打量着街上中秋盛景,灯火人流、叫卖喧嚣扑面而来。
她看得眼含笑意,唇角一扬,便是满目明媚。
很快,郑府到了。
萧老伯打开门,郑阳引着软轿缓缓抬入。
花在容下轿,环视着周围陌生的环境。
中郎将府算得上是深宅大院,可也无法与景安宫相提并论。
但在花在容眼中,眼前的一切要比景安宫好上千百倍。
“这是……照夜白!”花在容的目光落在前院的马厩内。
她狐眸骤亮,快步走上前去。
“别过去,它很烈!小心它踢……”郑阳的话戛然而止。
只见,那一匹骄傲不逊的神驹,竟对着花在容摇头晃脑,四只马蹄开始躁动,不停的打着响鼻。
花在容额头抵住马首,双手轻抚着马颈。
“郑公子,能让我骑一下吗?”
郑阳呆愣地点点头。
花在容莞尔一笑,扯开马绳,照夜白的马背几乎与她同高。
花在容拍了拍马鞍,照夜白立刻趴下。
长腿抬起,轻跨马鞍,下一秒,照夜白拖着花在容猛地站起。
“哒哒哒”的马蹄声在前院响起。
照夜白绷紧马躯,仰首跳行,似是开心得不行。
花在容始终笑颜如花,双手只是握着缰绳,没用一丝力气。
马蹄声很快引得大家跑来围观。
这一刻,众人看傻了。
夕阳吻着晚霞,把一人一马裹上红光,秋风掠过,卷起银马的长鬃,与花在容的青丝纠缠在一起。
一切美得惊心动魄,又柔弱得令人心颤,像是一幅行走的画卷。
冯伊咽了下口水,她看向郑阳,顷刻间理解了夫君,面对这样的女人,男人怎可能拒绝。
杨如烟紧抿着嘴角,脸颊发烫,想起了自己之前说的那句,“一个部落族长的女儿,能美到哪里去?”
杨墨指腹揉着下巴点头,几年过去了,曾经青涩如花蕊的花在容,又多了一份熟女的润泽。
只有苏小瑶柳眉倒竖,略带怒容,她看清了花在容的脸,可她更在意的是,为什么这个软弱无力的女人,能这么轻松就驯服了照夜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