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自己这些天,都快被摔成麻袋了。
李夏末拽了下郑阳,轻声问:“郑阳哥哥,这个姐姐也是你……娘子?”
郑阳轻弹了下他的脑门。
……
一刻钟后,郑家后花园,八角亭内。
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围坐在石桌前,人多,有些挤,也很安静。
花在容脸颊绯红,她感觉到每个人都在看自己。
“噗通!”荷塘里的锦鲤跃出,带起了阵阵涟漪。
“你真的快三十岁了吗?”杨如烟打破了沉默。
花在容点头:“还有半年!”
杨如烟摇着脑袋,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在容姑娘,你还记得老夫吗?多年前,在这京城里,老夫曾与你有一面之缘!”杨墨憨笑着问。
花在容想了下,回了个笑容,看来是不记得了。
“在容姐姐,你们大越的女孩都长这么美吗?”小夏末问,在他眼中自己姐姐李秋晚是西夏最美的,可眼前这个女人,似乎比姐姐还好看。
花在容笑着回:“都美!不仅人美,花鸟虫兽、万里草原都很美!”
“听说你们没开化,比较野蛮,可你一点也不像!”张清兰想起多年前战乱,大越国屠城的情景。
这问题让花在容有些局促,声若蚊蝇地回道:“不、不清楚,我们部族没有归顺大越。”
“花在容,我来问你,你是不是会什么狐妖之术?”苏小瑶双臂环胸,她想了半天,忽然想起花在容有狐仙在人间的说法。
花在容看向苏小瑶,面带疑惑。
“你手无缚鸡之力,凭什么可以驯服照夜白?”苏小瑶说出心中狐疑。
花在容露出释然的笑容:“这位姑娘,你误会了!照夜白本就是我部族的,是我十六岁时,父亲送我的礼物。”
苏小瑶立刻面色好转,碰了下郑阳:“难怪!你看,不是我不行!是人家从小就养的马!”
郑阳愣了下,和我说什么,我又没让你去骑那匹马!
“好了好了!别这么没规矩,在容姑娘是客人,也是夫君的知己!说不定以后……还是自家人!今天,我们就当全是亲人,一起过节!”
冯伊端起酒盅,温柔地看向花在容。
“在容姑娘,夫君在景贵妃那里还望你能多多帮衬!”
花在容怔了下,她没想到自己一个贵妃的棋子,在冯伊眼里还能帮上忙。
“我……恐怕,帮不上郑公子什么。”花在容言语支吾。
冯伊笑了,把酒盅放进花在容手中:“在容姑娘误会了,冯伊不求帮什么了不起的大忙,只希望姑娘在夫君遇到烦心事,而我们这些妻妾又不在宫中时,还望在容姑娘帮我们尽一下娘子的责任!”
话音落,所有人怔住,不约而同地看向冯伊。
只见她梨涡浅笑,看不出一丝虚情假意。
郑阳整个人傻了,我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吗?竟然娶到了这样一个妻子!
“冯伊姐姐……”杨如烟似乎有话想说。
“不用说了!这事我这个正妻说了算!在容姑娘没进郑家门,以后就是我们的姐姐!”
杨如烟侧过脸,看向苏小瑶。
苏小瑶没有反应,脑子还在想怎么驯服那匹照夜白。
“呵呵……吃饭,吃饭!”杨墨打着圆场。
“对对!吃饭!菜都凉了!”郑阳急忙附和。
“在容姐姐,吃这个坛肉!我娘做的可好吃了!”李夏末起身,给花在容夹了块肉。
“给我吃,你小子!看见漂亮姐姐就献殷勤!”郑阳半路打劫了去。
众人哄笑着开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