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阳,我不行了……累死我了,你让我休息下吧!”
深夜,中郎将军府。
苏小瑶卧房内。
郑阳趴在床榻上,一脸惬意地享受着苏小瑶的小脚丫在自己背上踩踏。
“休息?才一个时辰就累了?继续,踩不够两个时辰,就罚你禁足!”
郑阳的声音透着慵懒。
“当然累了,你让我用真气,还要踩对穴位!我脚都麻了!就算我错了,我不是给你洗脚,还给你揉背了吗?差不多了吧!”
苏小瑶一边小声抱怨,一边准备宽衣睡觉。
“行吧,那明天开始禁足五日!”郑阳翻身,脸上没有一点开玩笑的表情。
“哼!”苏小瑶猛地起身,一把将郑阳翻了过来。
她重新凝出真气,在郑阳的后背用力踩了起来,小嘴紧紧咬着,卯足了劲。
“我踩,我踩死你!”
郑阳被踩得闷哼出声,他迅速转身,一把拽住苏小瑶的小脚踝,瞬间将她放倒在床上。
苏小瑶起身就要反抗,肩头却被郑阳一双大手死死按住。
“我让你知道知道,今晚是谁死!”
一刻钟后,一缕极寒真气,从苏小瑶胸前的玉佩传到郑阳体内。
……
翌日天明。
郑阳与家人们告别,因为苏小瑶的缘故,郑阳撒了谎,没敢说要去岳州城。
他从紫云那里带走了三十六名军士,在未时后准时来到京城小西门。
片刻后,曲炳宫带着一个十几岁的书童,骑着两匹瘦弱的老马,哒哒哒地赶了过来。
“郑大人抱歉,久等了!我这马有些老了!”曲炳宫下马拱手。
郑阳跟着下马行礼:“是我来早了,曲大人不必这么客气。”
“只是这几百里路,曲大人又没有修为,不如咱俩换下坐骑吧!”
曲炳宫连连摆手:“不必,不必!”
郑阳没给他谦让的机会,单手就把曲炳宫抬上了自己的马。
“走吧,别客气了!城外玄甲军营有不少好马,我们路过时,我去找左将军要两匹!”
曲炳宫面带尴尬地点点头:“那就有劳郑大人了!”
一个时辰后,众人来到玄甲军营。
左严亲自迎到门外,见到郑阳就给了他一个虎抱。
“哎呀呀!郑阳老弟,你往日不都是晚上来吗?今日怎么这个时辰过来?”
“左大哥,今天不是来找你饮酒的,公主派我去办正事。这位曲大人的坐骑太过瘦弱,想着跟大哥借两匹马。”
郑阳抬手指向曲炳宫。
“好说,好说!”左严立刻派人牵来两匹军马,卸去了马上的铠甲。
“曲大人,好久不见,您见了本将,怎么还是这副苦瓜脸?”
郑阳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看向曲炳宫。
只见他黑着脸,目光如炬地盯着左严。
“左将军,莫要说风凉话。本官眼下虽无证据,可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总有一天,像你这种残暴之人,必有报应!”
“哈哈哈!”左严毫不在意地大笑,拍拍郑阳的肩膀,“老弟真是辛苦你了,要保护这么一个木头疙瘩!”